“臣不敢!可……”
“免禮!”天子上步扶起柳卿雲,焦心的望著她,“朕給你十萬雄師,皇家鐵騎任你調遣,你可有掌控在三月以內彈壓北疆突厥?”
“小的在。”
柳卿雲持續道:“皇上擔憂長公主安危,臣亦是如此,隻是蘇太傅這等老臣必定比皇上更加為江山社稷著想,其忠心可鑒。”
單葉庭哈哈一笑,舉頭挺胸,目不斜視的走到殿下,對天子拜道:“微臣來遲,為給皇上分憂,請皇上降罪。”
第二日一早,柳卿雲便侯在了宮門。
“淵愛卿所言有理,太傅大人覺得如何?”天子知太傅穩如泰山,定時參議出了對策。
柳卿雲轉頭望著她,心中沉澱,抱著蘇凡煙一同躺下,在耳邊輕道:“睡吧。”
蘇文謙出列:“老臣有奏。”
“你那爹爹可真是能說,說便說罷也不給口飯吃,為夫現在還餓著呢。”
柳卿雲回府時天氣已暗,宮裡宣的急,身邊也冇帶小我。蘇凡煙不知她何時歸,便把桌上的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
柳卿雲點了點頭。蘇文謙考慮半晌道:“此事暫不上報,本日朝堂隻說長公主一事便可。”
“臣等辭職。”
“柳愛卿安慰有功,也起來罷。”
“謝皇上不怪之恩。”蘇文謙起家。
兩人洗漱完上了床,蘇凡煙待柳卿雲躺下才道:“爺但是在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