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姬蘭柔俄然柔聲插言道:“姑母,薑姐姐的發起真是不錯,柔兒回家必會跟祖母和母親提一提,讓她們也支撐此事。薑姐姐想的殷勤,但是要動員各世家夫人,還是需得姑母出麵才行,姑母如果因忙著王府公家的財產,得空做這些瑣事,不若就掛個名,幫薑姐姐牽頭,底下的事還是由薑姐姐來做便是了。姑母,您看我這個主張可好?”
姬王妃聽完看著薑璃神采龐大,讓她領頭,但是這事是薑璃發起的,細節是她想的,本身還隻是給她潑冷水,這讓向來剛烈好強的她很有點拉不上麵子,但是如果她不領頭,這類代表西夏王府做的事,如何能讓薑璃領頭?
接著他們又收到月支國和回鶻的和親書,且兩國態度倔強,道是西夏若不聯婚,便結合攻打西夏。此事他們斷不敢決定,便快馬加鞭送到王府由老王爺來決計。
姬王妃正待讓人出去斥了那丫環下去,這邊老王爺卻已經召了人出去。
幾今後,西夏王項琮收到項墨的傳信便趕回了慶州城,和項墨深談了西夏各地事件,安排好各地將領以及賑災戰略和輔臣後,翌日就帶了次子項硯玉陽公主以及他們的兒子謙哥兒一家解纜去了京都。
姬王妃聽完,淡淡道:“我之前也常傳聞凡是天災時,京都和江南那邊的大戶都喜開設粥棚,本來樂善好施自是好的,但西夏不比京都江南敷裕,民風彪悍,開設粥棚稍一不慎,就會變成哄搶慘禍,反是指導流民完工換糧或參伍纔是端莊。”
實在她不過是讓氛圍和諧些,也在母親持續潑冷水之前把話指導下去,聽薑璃那一番話,明顯她應當是沉思熟慮了的。
姬王妃摸了摸身邊的姬蘭柔,內心俄然又是一動,道:“我看柔兒這段時候一向幫你母親辦理家事,你對西夏的環境又最是熟諳,不若此事柔兒你就幫你薑姐姐打個動手,做些瑣事好了,常日裡和各家夫人的聯絡也能夠由你來籌措。”
來人是姬王妃身邊的大丫環流月,她也知此時環境特彆,不敢拖泥帶水,也不敢麵上暴露太多憂色,隻上前微斂了目便施禮道:“恭喜老王爺,恭喜王妃娘娘,方纔醫師給世子妃娘娘評脈,道是世子妃娘娘有喜了,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姬王妃去了南院也冇問到甚麼有效的動靜,那從靈州城送信來的人也隻是說項墨去了靈州翌日跟將領們說出去刺探一下,當晚就返來,成果幾日也冇有返來。
“如何,我不是傳聞你已經叮嚀了下去,一早就開端做了嗎?”姬王妃略帶了似如有似無的諷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