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宮
現在,看這位人魚侍女肌膚細緻瓷白,似浮在冰上的一層淺雪,純潔無瑕,晶瑩亮白。她那一雙靈動的雙眸更是足以媲美閃動的星鬥,冰藍澄徹而敞亮。
我口中莫名苦澀,他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甚麼藥?
我簡樸地梳洗了一下,穿上金娜兒遞來的侍女衣裳,恭敬地向‘公主’道了彆,在娜兒滿含憂愁的諦視下,分開了景園宮西殿。
另有露澤哥哥,他現在會是一種甚麼樣的境遇,我們果然能夠滿身而退嗎?
因為我昨夜歸去的很晚,有了苦衷睡得更晚,可愛的是,淩晨又被生拉硬拽地弄來跟嬤嬤競走,哎,我那裡有這份好興趣?
漫兒冷靜望瞭望那宮娥青衣的背影,她清楚是三年前引著我去見哥哥的女醫官。這三年的時候,她明顯是平步青雲了,從一個女醫官晉升到國王身邊的奉養宮娥。
她靈動的雙眸早已悄悄泄漏了她的苦衷,她神采奕奕的眼角全然不似平常侍女宮人眼中的戰戰兢兢,反而彆有種獵奇摸索的興趣。
偏門保衛還是森嚴,隻見嬤嬤取出腰牌,遞給他們一一看了,纔將我們放行。
傳聞,景園宮裡的統統景觀佈局,均是由先帝一手設想。而這裡的亭台水榭,在崇高之都的宮殿景觀中也可謂一絕。
泰和宮玉華殿
我心中叫苦連連,麵上嫣然一笑,謝道:“奴婢曉得了,多謝姐姐提點。”說罷,我恭敬向她施了一禮。
她酒渦含笑的模樣真的很美,小巧卻飽滿的雙唇下,是閃光而潔白的牙齒。
方纔在禦書房奉養的時候,她心中還揣著幾分猜疑,為何陛下要親點一名流魚侍女來禦書房做事?真是匪夷所思。
淩晨,當天還矇矇亮的時候,我就被金娜兒嚴峻兮兮地喚醒了,因為正有一名冷如冰霜的嬤嬤在寢殿門外等著我。
一樣作為女人,霏霏亦有種冇法移開視野的心動――她的美,彆有清靈出塵的特性,未經砥礪倒是渾然天成。
在奧斯身邊奉養的宮娥,聲音恭敬輕柔地說道:“陛下,人魚侍女已經在內裡候著了。”
“人魚侍女金娜兒,見過醫族國王陛下。”
我深吸了口氣,決計換上侍女應有的卑躬屈膝狀,我手臂一抬,掀起金色龍紋雲簾的一角,踩著細碎的腳步走了出來。
淩晨的甬道另有些濕滑,青草披髮著淡淡的清爽,我環住雙臂,感受有些冷僻。前麵那位冰臉嬤嬤,彷彿完整不顧及我的存在,自顧自地走著,一會左轉,一會右轉,直轉得我完整找不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