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孟良偷馬出得汴都城,不堪之喜,不知八王所乘如騰雲霧,瞬息間追至。孟良正行間,聽得前麵如風過之聲。八王罵道:“逆賊速留上馬還我,饒汝性命。”孟良大驚曰:“彼來何速那?”即心生一計:將千裡風推落泥澤中,自躲入鬆林裡瞭望。適八王追逐近前,見馬陷在澤中,笑曰:“此賊莫何如,生支節推落澤中。且待參軍來到,救起而去。”遂跳下所乘,近前視之。孟良在墾光之下張見,即跨上萬裡雲,叫聲:“八大王休怪,吾藉此馬,退番兵便歸還矣。”言罷,揮鞭勒轡而去。八王懊悔無及。正在煩惱間,背麵隨軍已到,八王曉得被孟良狡計脫去萬裡雲。隨軍曰:“殿下勿憂,待其救出楊郡馬,必當歸還。”八王隻得令人救起千裡風,複回沛京不題。
孟良即辭五郎,徑往注京而來。不日到京,進八玉府中拜見,道知要借馬之由。八王曰:“彆事皆可,惟此二馬,吾看之未飽,豈肯借人臨陣哉?不必再說,決難答應。”孟良悶悶而退,赴無佞府,來見楊令婆,道知六郎被困。令婆灑涕曰:“吾夫君率諸子歸子朝中,今隻要六郎一人,能承父誌,今又為番兵所困,倘如有不測,使我倚靠於誰?”九妹進曰:“母親不必深憂,既哥哥有難,兒當同孟良前去救應。”令婆曰:“汝去最好。邊庭之事,須宜謹慎。”九妹領諾。孟良曰:“請蜜斯先出沛京,於二十裡以外等待。小人徹夜往八王府中,偷得其馬,即來相約。”九妹依其言,先自整備,辭母親去了。
是夜,秋風微動,月明如晝。五郎披衣出帳外,張望星鬥,見將星明朗,正照於雙龍穀。自思:“六郎必定尚在。”次日謂九妹等曰:“我夜觀星象,知汝兄無恙。今得一人告訴動靜纔好。”孟良曰:“小可複人穀中,體探動靜。”五郎曰:“得汝去極好。”孟良徑辭而行。九妹曰:“孟良既去,小妹亦往附近拜候其事。”五郎曰:“汝去須用奧妙,勿被仇敵測破。”九妹曰:“自有方略。”即辭卻五郎,假裝打獵小軍行至天馬山,途徑叢雜,進入林中,卻有番兵無數來到。九妹轉到前麵,見著小茅庵。九妹怞身入庵中。
恰遇庵主,迎問之曰:“汝是何人?單獨來此深山?”九妹答曰:“實不相瞞。小但是楊家女流,蓋為哥哥六郎被番兵所困,今來拜候的實。走錯途徑,遇番人追逼,特投庵主相救。”庵主曰:“此是番邦境地,汝緣何輕進?速卸去弓箭,取道服穿戴。”一時候,番兵都趕到庵中,抓住九妹。庵主曰:“是我弟子,在此削髮,汝等何故捉之?”番兵曰:“既是削髮,緣何帶有弓箭?”庵主笑曰:“汝本不知,我居此山,不時有猛獸傷人,剛纔弟子出外打獵而回,弓箭何足為怪。”番兵遂放了手,因曰:“汝既能射,必有勇力,若鬥得我世人過,則放汝。不然,定要捉去,見我娘娘也。”庵主曰:“汝等如何出此言?”番兵曰:“遠因南朝孟良過界,偷去驌驦禦馬,今命令各處巡查,恐防南人入界。我等疑他亦是細作,故要比試也。”九妹曰:“師父且待我與他比試。”言罷,即出草坪中比鬥。番兵無一人能近之者。番兵鬥他不過,各自回營去了。庵主曰:“且待幾日,我令人探聽令兄動靜,行之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