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你個李靖,你竟然敢把這最毒手的題目丟給朕這個天子?”
李靖淺笑看著楊廣。
這讓楊廣必必要搞清楚李靖到底屬於哪一種?
這位既然能讓他做這遼東道行軍大總管,那就定然不會讓他還隻是個小小的從六品郡丞。
不然,那些禦史文人們,估計得一個個拿頭撞牆。
“這。”
楊廣嗯了聲,簡樸的把他的三子楊銘當年墜馬失憶,被他轉移到了宮外,並且改名楊安的事說了下。
“至於禦史言官彈劾有違天和這事,那莫非不是陛下您該考慮的嗎?”
這如何?
陛下宗子已故,三子早夭,現在不是隻要一子,就是那貪財好色的齊王楊暕麼?
剛纔還對李靖隻是一點好感的他,現在卻更加感覺這個李靖對脾氣了。
更有甚者,竟然連孔賢人的以仁德教養之言都給搬了出來。
究竟上,李靖也不清楚他這答覆是否能讓天子對勁?
那但是有損帝王嚴肅的啊。
因為,那樣冇人服啊。
並且,遵循他對這位天子的開端體味。
但現在李靖卻說出來了,這讓楊廣內心感覺,這個李靖和本身想一塊去了。
本身就這麼從一個從六品的郡丞,到了總管東征的行軍大總管了?
但卻也冇想到,天子會直言他有迷惑呀?
他這是籌算先看看李靖對東征高句麗的觀點了。
直到下午傍晚,李靖感受本身所曉得的兵法策畫,戰陣攻伐都已被楊廣和觀王給掏了個潔淨,楊廣纔對勁一笑:“好,不愧是吾家麒麟兒保舉的良將啊。”
楊廣這是要直接跟李靖攤牌了。
他說的鏗鏘有力,目光果斷。
“也莫要讓朕的三皇子被人說是識人不明,你可明白?”
你敢這麼兵戈?唾沫星子噴不死你。
楊廣這是要送佛奉上西,直接把兵部尚書和他籌算建立的新軍也交給李靖了。
歸正兵法韜略也已經聊了一下午,這李靖到底是不是繡花枕頭,他和觀王楊雄這類打了半輩子仗的,還是能看出來的。
“楊安?”
李靖思考了下,當即回道:“那高句麗王自誇熟知兵事,目中無人,不尊上國,臣願領兵,為陛下征之。”
可李靖卻更不解了,這陛下何時又有兒子了?
公然。
而楊廣則微微點頭,然後道:“那高句麗侵我遼東,戮我百姓,朕欲討之,卿覺得如何?”
但李靖卻愣了下,然後就彷彿聽錯了一樣道:“遼,遼東道行軍大總管?”
“他言你一人可抵百萬軍,故此,朕但願你,莫要孤負了三皇子對你的一片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