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拂不說話,反而直接跪在清陵身邊,這是他第一次跪在帝荀跟前,但他現在想的也不是甚麼屈辱,而是他真的想跟身邊人共進退,“如果想問罪,便連本君一起吧。”
清陵站在他的身邊,很有幾分頭疼地看了看本身的父王與兄長。
看著上麵弓張弩拔的,明蕪一時之間內心很不是滋味。
水君說到最後,幾乎喘不過氣來,一個勁地咳嗽著。
他一開口,其彆人隻能溫馨下來,隻是水君這胸脯還在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嘴唇微微顫抖著,臉上都有些充血了,明顯被氣得夠嗆。
“你瞧吧,我就說遲早要疇昔的。”無拂從椅子起來,繞過那傳令的侍衛,直接往大殿去了。
“雖說問正這話過分了些,但是也冇說錯,本君還覺得是龍族挾逼了鳳君,可現在看來倒是鳳君也是心甘甘心擠走殷殷的了。”水君幾近有些咬牙切齒的,那模樣倒是個慈愛女兒的父親該有的氣憤。
水君推開他的手,搖點頭,因為實在咳得難受,這會兒聲音也小了,乃至非常沙啞,“還望尊上給殷殷一個公道,讓他們四海還水族一個說法!”
五太子有些膛目結舌地砸吧砸吧嘴,從未想到這鳳君無拂的傲嬌竟然能到如此地步,這氣死人不償命的本領也是一等一的刁悍。
“本君在此,你們有何事直接衝本君來便是。”無拂一身清冷,一出去卻紛繁吸引了統統人目光,隻因他還著著那身大紅嫁衣。
明蕪開初見到無拂無缺無損的模樣還是挺高興,成果無拂說的那句話他實在是搞不懂?看來真的是無拂誌願的了。
相互對看一眼,終究還是清陵本身站了出來,乃至直接給帝荀跪了下來,“這件事皆是我一人所犯之錯,與我家人族人無關,尊上如果想問罪,便問罪我一人便可。”
“是,尊上。”水君對他倒是客氣,站出來行了個禮,才站直身材看著龍族那邊的人道,“前不久龍族派人到我水族說親,本君想著這龍族與水族向來密切,如果結上一門婚事,定然能夠親上加親,遂承諾了他們的求親,這婚期便是定在昨日,誰曉得我們將至公主風風景光嫁疇昔,第二日淩晨便被他們派人偷偷摸摸送返來,還說這門婚事不算了!”
“你……”清陵開口想說句話但是卻也不曉得此時現在該說些甚麼,說感謝?彷彿詭異了一些,並且遵循那人的脾氣,估計真的會送給本身一劍了。
無拂走過來,直接伸腿踢了他一下,涼涼問了一句,“合著你把本君弄返來就是為了讓本君守活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