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何時是為著本身了?”寧妃帶著些個清冷和憐憫,望著瑩嬪:“本宮,乃是為著江山社稷,回到了真正的明主的手中,怎地,本宮有錯麼?”
“好……”雲妃一張麵孔本來便可駭至極,當今聽著這話,更是又哭又笑起來:“好!本宮一條性命,本來,於你不過是棋子普通,本宮也是個無能的,竟然就如許任人擺佈……”
“隻求你放了雲妃娘娘!”瑩嬪嘶聲道:“她實在……太不幸了!”
“哦?”國師饒有興趣的問道:“難不成,連跟瑩嬪娘娘有如許深仇大恨的寧妃,您也不肯意作證麼?”
“好說,好說。”國師眯著綠眼睛,對勁的說道:“是以,瑩嬪娘娘深曉得麗妃纔是讒諂雲妃的真凶,積怨已深,這一次,再給這寧妃娘娘一攛掇,可不便將那多嘴蟲給擱在了麗妃娘孃的茶水當中,教麗妃娘娘說出本相,好給雲妃和本身的得寵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