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無迴天之計,但對於我等來講倒是最好的機遇。”
“先皇禦天之時我被遣去祈福,未知事情全貌,但我思疑傳位的旨意有題目。
我前日上了療攝生息的摺子,還冇獲得批覆,現在就來了這麼個動靜,我們那小天子怕是要將先皇的功勞毀於一旦。”
他拍了拍子嬰的肩膀:“好生照顧我的兄長,不會虐待與你。”
扶蘇細心察看著蒙恬的神采,欣喜道:“民亂已顯,堵不如疏,隻要措置好了,何嘗不是規複國運的機遇。”
他如此這般想著,蒙毅卻再次開了口。
他彷彿瞭解了扶蘇為何假死,而不是扯出大旗堂而皇之地入主鹹陽。
兄長的意義是趙高因為那件事仇恨我們蒙家,想要致我們於死地?
即便將蒙毅拖下水,還是也是甚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