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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你明天又喝了?”
回身,屁股上捱了一腳。
範無咎和謝必安慌鎮靜張地將兩人給拉開,用術法監禁住二人後,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嗨,小孩子嘛,有長進心是功德,過段時候我們去看他。”
而薑離竟然亦步亦趨地跟在了薛永安的身後。
範無咎和謝必安也是戰戰兢兢地跪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求閻王大人寬恕……”
…………
“永安啊,你也五百歲了,你看你包叔叔,蔣叔叔他們都退休了,你爹我也該陪你娘到處逛逛了。”
好吧,實在也算不上閃亮。
“曆練確切少了點,我想想……有了,給你個小天下的地府,你先練習,你爹我再幫你在這位置上坐上一段時候。”
薛永安撓了撓頭:“確切也會用……但是老爹,我這五百年除了修行閉關以外復甦的日子加起來都不到十年,你忍心讓我現在就坐你的位置嗎?”
臥槽……這能量顛簸?
“好吧,孩子大了確切也有本身的設法……”
“拜見閻王大人!”
不過……
薛禮的一腳但是包含法則之力,任憑薛永安有何種手腕都半點冇有抵擋之力。
“咳咳!”
從這環境來看,薛禮也還算是靠譜,給他兒子把地府統統都配置了個齊備,直接坐上阿誰位置便能夠開端乾活。
薛永安還在腦海中罵爹,聽到這個也冇在乎,擺了擺手說道:“公事為重,用不著說甚麼寬恕。”
“拜見閻王大人!”
當然小土豆就算神采欠都雅也流露著幾分敬愛,要不是那閻王身份,薑離必然上前捏捏這小傢夥的臉。
範無咎和謝必安剛想和唐夜打個號召,就看到了走在唐夜前麵的阿誰小土豆。
虛空呈現一個浮泛,薛永安從內裡掉了出來,來了個臉著地。
這是薛永安去到小天下前聽到老爹的最後一句話……
哐哐哐哐!
古色古香的院子裡,身高一米九的薛禮看著身高一米三的小土豆薛永安,語重心長地說著。
這是新任閻王大人?
薛永安一向比及虛空中呈現的洞口消逝才重新掌控了身材。
緊接著一個一個自我先容下來。
乒鈴乓啷!
薛永安有些臉紅,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清了清嗓學著薛禮的模樣說道:“免禮。”
薛禮抬開端俯視著麵前阿誰麵如冠玉的男人:“自我先容一下?”
“免禮免禮,唐夜,你以後給他們說一聲,今後都不消施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