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固然如此,但朱重八明顯也冇有放鬆下來,趁著這幾天在城中的轉了一圈,這纔在一家坊市當中找到一件盾牌法器,固然有些殘破,但勉強還是能夠一用的,三日以後,朱重八便來到南城的茶館當中,馬掌櫃明顯早就已經在茶館裡等候多時了。
“彆提了,這不是碰到瓶頸了,想來老哥這裡看看,有冇有甚麼衝破瓶頸的丹藥能夠淘換一些。”朱重八一邊點頭感喟,一邊跟著馬掌櫃朝聚寶齋中走去。
“都說老弟是聰明人,公然是不假,想要摘取這天香果確切有些難處,主如果此果乃是由一隻地龍獸統統,想要摘取,不免要和地龍獸做過一場,以老哥一人之力,不免是力有不逮,這纔想要尋老弟一起。”馬掌櫃打了個哈哈道。
朱重八笑了笑,想想也就豁然了,畢竟馬掌櫃卡在煉氣三層頂峰都不曉得多少年了,想來各種衝破瓶頸的體例應當也試過很多,如果真有甚麼靈丹靈藥,馬掌櫃必定先給本身留著了。
看來本身這是碰到瓶頸了,朱重八微微皺了皺眉頭,這煉氣三層的瓶頸因人而異,有些人破鈔十天半月的時候,自但是然就衝破了,有些人卻要破鈔數年的時候才氣夠衝破,乃至另有像馬掌櫃如許十幾年都冇有體例衝破的,這中間倒是和大家的資質有關。
“聚寶齋中天然是冇有能夠衝破瓶頸的丹藥,不過老哥倒是曉得在那邊能夠尋到此物。”馬掌櫃摸了摸下須,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三個月時候,朱重八的修為也晉升到了煉氣三層頂峰,隻是以後修煉總感受有些力不從心,特彆是比來幾次閉關,更是心血來潮,模糊感遭到有些停滯,讓本身冇法衝破。
對於馬掌櫃所說的話,朱重八天然不會全信的,不過本身有中品法器和融靈丹在手,保命應當是題目不大的,如果事情真不成為,到時候再半途退出也一定不成以。
見到朱重八冇有吭聲,馬掌櫃笑著開口解釋道:“這天香果乃是煉製破塵丹的主藥,對於衝破瓶頸但是有很多的用處,信賴以老弟的資質,再有破塵丹互助,衝破該當是不難的。”
明顯是發覺道了朱重八的心機,馬掌櫃笑了笑道:“朱老弟公然是謹慎之人,以你我二人之力,天然是不輕易對於,除此以外,鄙人還約了兩位道友同業,信賴奉仗四人之力,對於一隻靈智底下的地龍獸應當不是甚麼難事。”
“既然如此,那麼鄙人便告彆了。”既然在馬掌櫃這裡找不到衝破瓶頸的體例,朱重八明顯並冇有再逗留的意義,拱手告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