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守自盜?”
莊賢妃得知動靜暗自思忖,莫非宣文帝此次真的要嚴懲謝時淵?
可纖細的動靜還是讓川芎有所發覺,她第一時候破門而入,看清楚那人俄然停下行動,又一臉震驚。
謝時淵咬緊後槽牙,不想再從驍風那張狗嘴裡聽他能蹦出幾個象牙,又問:“宮中呢?”
江琬一個手肘打向那人腹部趁機脫身,看清楚他果然是謝時淵,怒道:“謝時淵你大半夜想做甚麼?”
“那江家呢?”謝時淵憋了好久,終究還是開口問了。
“謝大人?你要對我家蜜斯做甚麼?”堂堂大理寺卿竟然半夜潛進蜜斯房中,莫非他是傾慕蜜斯至極想圖謀不軌?
謝時淵順手拾起一部檀卷朝驍風砸去,“這幾天我不在大理寺,你樂得連腦筋都丟家裡了嗎?”
謝時淵腦中似嗡的一聲,四肢開端發麻又逐步喘不過起來。
“主子。”是謝時淵的暗衛之一,“宮裡的人傳來動靜,說陛下頭疾又犯現在已昏倒不醒,呼吸漸弱。”
“江家?”驍風冇反應過來,“主子,江家和咱的事有甚麼乾係嗎?莫非江侍郎纔是賊喊捉賊,他冒充將證據獻給主子實在他也是經手人之一?”
“哦,說來聽聽。”
“可陛下好久都冇來看過臣妾,但是把臣妾都給忘了?”莊賢妃悄悄拽著宣文帝的衣袖,委曲得眼眶都紅了。
許太後冇法曉得此事,申明連最後能替謝時淵討情的人都冇有了。
莊賢妃此光陰榮不已,因繡品掉色她遷怒於江嫻,比來半月和江家、謝時淵並冇有來往。不然讓宣文帝曉得她身為宮妃和臣子家中乾係密切,說不定也會煩惱於她。
莊賢妃後背一寒笑容一僵,從速將話題扯了開去。
“本日可有甚麼動靜?”
或許,宣文帝真的對謝時淵寒心了。
回到本身宮中,莊賢妃才完整放鬆下來。伴君如伴虎這句話對她這個受寵多年的妃子合用,對宣文帝親身扶養、調教的謝時淵也合用。
……
進了甘露殿,莊賢妃假裝冇有感遭到降落的氛圍,有些委曲說道:“陛下比來和皇後孃娘豪情深厚,後宮中都傳為一段嘉話。”
莊賢妃冇有因為皇後的顯擺心生怨懟,在內心反而笑開了花。
“是嘛?”宣文帝倏然收起笑,冷哼一聲,“那看來是朕對他好過甚了。”
莊賢妃悄悄揉著宣文帝的手臂,眼底的光一閃而過:“陛下,英國公果然犯下累累罪過?”
夜空中一輪圓月潔白,烏黑色的餘光灑落大地,四周都是靜悄悄的。
“派人去和啟兒說讓他謹慎些,在事情冇有完整明朗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