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隻是一場曲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件事就算了吧。”江二爺麵色丟臉,餘光瞥到江琬正嘲笑,不由心頭大怒。
“阿琬未曾惡言重傷小陸氏,反而是那小陸氏,自說自話腹中孩子生下來便是身份高貴的江家嫡子,還暗諷阿琬母親命途多舛……”
和陽郡主身材衰弱,江琬將她帶到開福閣歇息。
見她不似說打趣話,謝時淵倏然麵沉如墨。
江彥安兄弟趕緊去扶陸嫻,一個欣喜她不要悲傷,一個問她膝蓋疼不疼。
江二爺眉頭舒展,奇特姑母如何會俄然呈現為阿琬作證。
往年也隻要除夕、中秋纔會出來與江家人團聚。
她寫下兩張一樣的藥方,將此中一張交與嬤嬤,叮嚀她三碗水煎成一碗,午晚各服藥一次。
“這麼說就是不測。”事情瞭然,江三夫人站出來打圓場,她最是油滑之人,“我這就去和內裡的夫人蜜斯們說,本日之事皆是不測,切莫胡亂張揚壞了阿琬的名聲。”
“我有證據,能證明我底子冇有碰她。”
姑老夫人低眉垂眸,撚動手中的檀香佛珠,問:“你犯了何錯?”
“硃砂性微寒,少量服用能夠平靜安神。如果大量服用或是悠長服用必生大患。”江琬擔憂地問,“郡主,這白玉糕你服用了多久?”
“巧的很,家中兄弟也說我脾氣張揚、嬌縱率性。我就申明顯是第一次遇見郡主,如何看著卻格外親熱。”
“阿琬推繼母落水已成究竟,姑母鮮少分開桂花堂,又談何能為阿琬作證。我等敬姑母是長輩,姑母可彆在此事上犯胡塗。”江二爺油鹽不進,認定江琬就是禍首禍首。
她又去探郡主的手腕,發明脈息踏實,幾不成見,似有崩猝之相。
江二爺欣喜若狂,三步作兩步地跑進屋。三夫人四夫人聞言扭曲了神采,又刹時換上笑容走出來道賀。
“你放心,我會救她。”
可惜陸嫻心計遠不如小陸氏,心中焦心萬分,卻又想不出應對的體例。
兩人對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江琬瞪大雙眼,心頭一暖。
姑老夫人一改常日的馴良模樣,劈麵指責江二爺枉為人父,又唾沫紅玉背棄主子,不得善終。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小陸氏竟如此暴虐?
“冇錯,亭子裡的桐油確切是我讓人倒的,隻為證明小陸氏落水是不測。可阿琬,姑祖母如許做不是為了江家,隻是想保護你的名聲。”
姑老夫人躺在榻上,雙眼緊閉呼吸短促,臉頰還泛著不安康的潮紅。
“郡主比來喜好吃一種有養顏之效的白玉糕。”金環拿出未吃完的白玉糕遞與江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