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淵自角落裡踏出半步,透過大榕樹灑下的婆娑樹影恰好落在身上。
除了兩家便少有人曉得的事情,現在卻被俄然提起。看起來,翟家是聽信了謊言,想以她名聲不佳為由順勢解了婚約。
聽她這般幾近是自毀明淨的言語,翟子鳴氣得漲紅了臉:“謝大蜜斯,大庭廣眾之下你一個女人家如何,如何能夠說如許不知羞的話?我再次慎重聲明,我翟子鳴是有婚約在身。”
“台上那位就是比來炙手可熱的翟家公子翟子鳴,大家傳言來歲春闈他必然高中。又生了一副好邊幅,惹得謝時夭非常癡迷,不顧翟子鳴自小定有婚約還日日膠葛。”
他卻努了努下巴指向遠處,“琬蜜斯如果不焦急分開,不如一起看一出好戲。”
下一刻卻見她便朝角落處福身,溫言道:“見過英國公。”
“江家蜜斯對自家弟兄那般不客氣,對我這個外人如此守禮,本官受寵若驚。”謝時淵明顯是看到了全過程,用心調侃。
多虧翟子鳴有位樂善好施的母親,她與陸氏經常一起施粥送衣。兩家走得近了,陸氏有一日笑說不如結成姻親,而後翟家也算半正式地送了庚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