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本宮是這無終國的國母!如何會做那樣的事!”皇後眼中充滿血絲,騰地一下站起來,指著韓子翎辯論道,“宮中姐妹能夠作證,本宮何曾枉害性命!”
蘇小梧眉頭緊蹙,不曉得小豆子是如何回事!月令忙上前扶著她在一邊坐下,瞥了眼小豆子,這小子太讓人不測了!
“異化著這房間裡百花香就能反應成烈性毒藥,中毒者會精力恍忽深切夢魘,在驚駭中斃命。”
“求皇上為姐姐做主!”韓子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在地上。
“小公子給誰送的信?”出了葶倩宮,月令看著一蹦三跳的小豆子,皺眉看著他問。
“小公子?”月令看小豆子擰著眉呆站在原地,悄悄推了他一把,“想甚麼呢,女人都走了!”
“朕的家事何必他們置喙!”洛迦淵緩緩走到韓子翎麵前,將他扶起來,拿了帕子幫他拭去臉上的血跡,“子翎,朕將以國母之禮厚葬你姐姐,其他的,就莫要再提了。”
“先回府吧。”洛迦淵看了小豆子一眼,對蘇小梧說,現在問也問不出甚麼來的,若能拿到那封信,統統就瞭然。
“不不不!”菩提連連擺手,“不是如許的!奴婢去的時候,宮裡就已經燃了百花香,以是奴婢……”說到這裡,菩提俄然住了嘴,咬著嘴唇低著頭不說話。
有種滄桑之感。
“我……”菩提昂首看了皇後一眼,咬了咬嘴唇,“奴婢隻是路過。”
君天臨挑眉扭頭看了韓子翎一眼,搖了點頭,子翎他現在哪故意機管這些!
“但姐姐的貼身婢女卻說,當日看到了你,菩提。你另有甚麼話說!”韓子翎哈腰卡住她的下巴,目光森冷。
“你感覺這孩子的話有幾分可托。”君天臨看著小豆子小跑的背影,扭頭問慕色。
“謝皇上。”韓子翎後退一步,屈膝跪倒在地上,淚混著血啪嗒落在地板上。
“一個小孩子罷了。”君天臨看了小豆子一眼,悄悄一笑,表示慕色讓開,走到慕色前麵,哈腰笑道,“你叫甚麼名字?”
“娘娘,”菩提看她認識恍忽的模樣,起家去扶她。
“微臣記得姐姐宮中從未熏過百花香,不知這香從何而來?”韓子翎說。
皇後身材猛地一抖,緊緊抱住了本身的手,滿身顫抖著漸漸昂首,韓子翎額頭上的血沿著他的鼻梁滑下來,分紅兩股,血淋淋地往下滴,與韓子葶有五分類似。
“你扯謊!”韓子葶身邊的小宮女哭著在君天臨麵前跪下,“皇上,那日奴婢親眼看到菩提姐姐從葶倩宮出去,然後孃娘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