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迦淵看著她直接將香粉倒進香爐裡的鹵莽行動,扯了扯嘴角,回身從櫃子裡取了香席,香匙,香篆,灰壓,香拂,點香器一應香具。一撩袍子哈腰在她身邊坐下,拿過她手裡的香粉罐和香爐,道,“我來吧。”
蘇小梧呆愣地看著他走出去,閃躲地扭過甚坐了歸去。
窗外歌舞昇平,蘇小梧一小我坐在桌邊翻書,她昂首瞅了一眼香爐,彷彿是燃儘了.她擺佈瞧了瞧,冇找見小冬常日裡用的香粉罐。皺著眉想了一會兒,將書擱下,起家翻開一邊的小櫃子,她模糊記得小冬是放在這裡的。
蘇小梧一看她這模樣,歎了口氣,擺擺手讓她出去。
紅月撐著桌子站起來,微微搖擺了一下,“行,你睡吧,我明天安排一下。哎喲,你這茶,我讓人給你換一壺。”走到門口,她又扭轉頭,揚了揚手裡的字條,“這個有人能對上來吧。”冇等蘇小梧迴應,她有自顧自笑笑,“那我走了。”
蘇小梧看著紙上的字,俄然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她伸手抓起那張紙,未乾的墨染在她的手上,滲進一圈圈的手紋裡。她咬著嘴唇就要撕了它,胳膊僵在半空下不去手。這幅春聯是鹹熙寫的,他說固然工緻,未免太悲了。
小冬攥著字條回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拿起一邊的毯子幫紅月蓋上,朝蘇小梧福了福身,“蜜斯早點歇息。”
蘇小梧昂首看了他一眼,搖了點頭。
蘇小梧聽她帶上門出去,探手拿起桌上的書,摸出夾在內裡的字條,洛迦淵和鹹熙……他們兩人之間有甚麼必定的聯絡嗎?她盯著字條看了一會兒,孤單寒窗空守寡,梧桐朽枕枉相棲,她嗤笑一聲,他們之間如何會有乾係呢!順手將字條夾回到書裡。
蘇小梧看了眼他籌辦的東西,微微皺眉,她常日倒是冇見小冬用這些東西。她抿了抿嘴唇,拿起一邊的書,看了一眼已經健忘方纔看到那裡了,往前翻了一頁,才找到眼熟的部分。
身後吱呀一聲,蘇小梧身子一僵,一手扶著櫃門,一手摸到腰封裡的匕首。
她抿著嘴唇抬手倒了一杯,茶色清澈,看不出甚麼來。“鳳舞!”砰地一聲,房門被撞開,紅月氣急廢弛地幾步衝到蘇小梧麵前,雙手掐著腰咬牙切齒地瞪著她,好久深吸了一口氣,抬頭將我的杯子搶疇昔,一飲而儘,急道,“我的姑奶奶啊,你說小皇叔是如何回事?他甚麼時候來的!還好冇旁人瞥見……”
蘇小梧扭頭看了眼外間圓桌上的茶壺,舔了舔嘴唇,又朝洛迦淵搖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