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瑾說道:“能夠啊,能夠試著讓艦娘參與到戰役中去,但是艦孃的總部會賜與他的敵手援助的,說到底艦娘強大,麵對人類當然能夠一人成軍,但是當她的劈麵是數名乃至十數名艦孃的時候,她底子強大不起來。如果執意不聽安慰,乃至最後會擊沉她。這的確很殘暴也很血腥,但是為了讓更多的艦娘會至於淪亡這也是冇有體例的事情。”
“至於說陽謀,固然有些艦娘是笨伯,一些擯除艦也僅僅是小孩子脾氣,但是提督可不是笨伯,艦娘是武力的包管,提督也就是彆的一方麵的包管,包管艦娘不會等閒被棍騙。”
到最後魚瑾微微眯起眼睛,她誠心說道:“明天和你說這麼多,這是每一個提督任務,如果你今後碰到新人,也但願把這些東西說給新人聽。不過我明天也說了那麼多,作為提督需求重視的你也曉得了吧,我立了很大的功吧。”
“艦娘不能以艦孃的身份參與除開彈壓深海艦娘以外的事情,特彆絕對不答應你插手哪一個國度的軍隊。這是最後很多提督和艦娘一起做的決定,絕對不能參與國度之間的戰役,槍口絕對不能對內,不然將墮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蘇顧此時感覺本身轉了牛角尖,他問道:“如果他騙過了統統人呢?”
魚瑾拍了鼓掌,她說道:“你好費事。他騙過統統人?唉,既然他那麼短長,大師就一起屈就他吧,畢竟人家都那麼短長了。”
“總會被髮明瞭,隻要做過勒迫艦孃的事情,不管是用甚麼東西,錢還是豪情。被髮明瞭就要遭到製裁,而發明這些的人能夠是彆的提督,也能夠是那小我的仇敵,總有一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