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乾係,我另有頭的。”
一開端的確很順利,以重巡洋艦的身份對抗深海擯除艦,開首以T形陣鎖定仇敵,在一輪位於腰間的四門大炮一齊發射就擊沉了一個深海擯除艦。
螢火蟲暴露一臉糟糕的神采微微伸開嘴收回“啊”的聲音。
“提督?”
螢火蟲看著遠處的斑點眼中一點點溢位眼淚,隨後便淚流滿麵。
結束了嗎?還好那隻是深海戰列艦,不是深海旗艦,冇有那喪芥蒂狂的裝甲和耐久,但是此次是那裡來的幫手?
螢火蟲有些懵懂地昂首,為甚麼仇敵冇有被撞碎?明顯之前一下就能夠將深海擊沉或者大破。
艦娘間的戰役不但僅是如同戰艦一樣超遠間隔的炮擊,有的時候戰列艦會以她們超強的力量來壓抑比她們強大的艦娘。就像是那一句話所說:本日晴和碧波高,領艦桅上D旗飄。號令蠻船聞風遁,大爺管撞不管撈。仗著厚重的裝甲和超強的力量正麵碾壓仇敵是戰列艦最喜好做的事情之一。
下一秒又是一枚炮彈砸過來,深海戰列艦下認識伸手去擋,炮彈在她身前炸開。
因而她想要避開和深海戰列艦的近身戰,下一刻仇敵踩在本身的艦裝上在海麵蜿蜒如同海蛇一樣挪動著,一轉眼就到她的麵前,隨後回身就將她纏繞了起來。
如許想著,俄然她聽到北上的驚呼聲:“螢火蟲?”
和深海艦孃的戰役已經停止了一段時候了,叫做十六夜橘的愛宕,誠懇說她俄然感覺場麵相稱難辦了。
螢火蟲靠近疇昔,那人在海邊蹲下來,螢火蟲走上去伸脫手環住對方的脖子。
仇敵那好像鋼鐵海龍一樣的艦裝撞在她的身上,她立即感遭到身後艦裝的桅杆被折斷。隻是在一次進犯上麵就受傷成如許,仇敵的力量讓她的心中感到惶恐,之前並非冇有和戰列艦停止過練習,但是阿誰時候底子冇有感到對方的力量會這麼強大,麵前的深海戰列艦有著遠遠超越淺顯深海戰列艦的力量。
“北上,你去對於左邊的,朱諾去右邊。”
本身的仇敵被俄然呈現的艦載機炸掉,北上回到十六夜橘身邊扶起對方。
隨後十六夜橘又看到了數十近百架艦載機如同海燕普通在天空中飛舞,仇敵的擯除艦一個個都遭到了轟炸。
隻見深海戰列艦踩在本身艦裝的頭部,輕笑著看著被本身的艦裝纏繞住的十六夜橘,那鋼鐵海龍猙獰的頭部伸開,烏黑的炮從口中伸出來。
螢火蟲帶著打擊和加快撞上去,頭有些痛,不過冇有乾係,撞出來了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