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嬌麵無神采地看著自家這個蠢弟弟,冷冷地說道:“我拖二mm,莫非是害她嗎?我這都是為了大師好,莫非你兩個想被祖母罰嗎?罰……打手板子、跪祠堂、謄寫千字文?”
如果這時候幾小我弓著身子,沿著這花叢往小徑上走,行動快些,還能躲過王管事兒的眼睛。可恰好這個時候二姐姐卻癱倒在地上轉動不得,倘若他們姐弟三人合力去扶她,不但擔擱時候,還要拖慢行動,大師一起被捉個現行,姐弟幾個受罰不說,到時隻怕幾個姨娘都要十足扳連受罰。
何況她現在手腳俱傷, 壓根就轉動不得, 這兩個年幼的弟弟隻怕也抬不了她。至於阮思嬌,那就更加希冀不上, 她彆再上來補上一腳都不錯了。
彬哥兒固然年幼,可畢竟同自個兒的二姐姐靠近,他見阮蘭芷麵色痛苦,這就說道:“大姐不要拉扯二姐姐了,她都疼成如許了。”
阮蘭芷狼狽地摔在地上, 腳踝與手掌傳來的鑽心劇痛,疼的她淚珠子都掉了下來。
阮思嬌看著看著,心中升起了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暢快感受,可麵上還要強自忍住,佯作一副擔憂又焦心的模樣:“二mm,我們姐弟幾個又豈會丟下你一小我?不然……不然我們幾個拖著你走吧,你也不要磨蹭了,如果再不走,等會子給祖母發明瞭,我們十足都走不成了。”
而哲哥兒和彬哥兒都很怕祖母, 聽到那一聲厲喝, 也是嚇得轉動不得,本來想去扶阮蘭芷的小手也俱都縮了返來。
蘇幕淵也在看著縮在花叢裡頭的阮蘭芷,彼時,因著眼眶裡盈滿了欲墜不墜的淚水,使得她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顯得格外的脆弱,有幾縷青絲還貼在她麵色如紙的小臉上,顯得分外的我見猶憐。
再往下看,最最惹人遐思的,莫過於她胸前被扯破的那一塊,方纔好能瞥見一小片瑩白如玉的雪膩,裹在那淺粉底繡月白小團花的兜兒裡。
這個時候,阮蘭芷已是疼的渾身冒盜汗了,恰好彬哥兒這小粘人精還不管不顧地拉著她的手臂。
阮蘭芷眼看著他們快速地跑遠了,神情一肅,她抹了抹自個兒臉上的淚珠子,敏捷地在腦袋裡想著,等會子被祖母一行人發明瞭以後,該如何應對。
萬氏朝管事兒的遞了個眼色, 後者會心腸就朝這邊走, 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阮蘭芷的心緊緊地揪了起來。
阮蘭芷將未受傷的手抬了起來, 纖纖玉指伸到唇前, 朝著兩位弟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畢竟這花叢離老太太他們有一段間隔,站在廊上的人壓根看不到花叢裡頭究竟產生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