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生做完了潔淨,然後很快就端著水盆,熱毛巾退了出去,而那些端著酒水飲料,果盤小吃出去的女生,也都放下了手裡的東西,盧誌強直接抽出錢包,給這幾個女生一一打賞,然後這幾個女生也就都撤了出去了。
陳長生躺在那邊壞笑著衝著盧誌強說道,盧誌強也點了點頭,不過在點頭的同時,他看著陳長生的眼神,則是充滿了不屑。
難怪那些人都喜好來甚麼初級會所裡玩呢,這辦事真特麼的太到位了,看來他們除了替你拉屎,幫不了你,其他的全都能夠讓你一條龍的處理啊。
真冇想到這倆傢夥,竟然還好這麼一口。
歸正影子銀行是他的,操縱的工具也是他的,不過就是一個左手倒右手的遊戲,並且一半的資產端還在外洋,想監控都監控不到,也不好查,這個盧誌強還真是挺有腦袋瓜的。
等那幾個女生都出了房間,陳長生取出煙盒給本身和盧誌強彆離點了一根菸,然後扭頭笑著看他問道:“對了,你和張家那丫頭如何樣了?有冇有拿下的分?如果拿下了,甚麼時候有機遇,帶過來給我也嚐嚐鮮呢?草特麼的,想起當年他老子那麼對我,我就是內心有氣哈,到時候我必然把那女的,帶到她老子的墳頭上,當著她死去老爹的麵,狠狠的朝她,讓她老爹,死了都不能閉眼。”
看起來這家會所的買賣,彷彿很普通的模樣,應當和比來一段時候,當局在加大力量,清算民風有關。
聽了陳長生這麼一說,金沐晨這才曉得,本來真正想要這閩勝醫藥的人,竟然並不是陳長生,而是這盧誌強。
很快他就在最靠近分散電梯的那間包房的門裡,聽到了盧誌強發言的聲音,但是這個房間的房門一向舒展著,他底子進不去。
他悄悄的來到了每個房間的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內裡的動靜,十幾個房間裡,有七八間是空的,另有幾件就算是有人,但是一聽,也不是盧誌強和陳長生的聲音。
但是這些都不是金沐晨所體貼的,他體貼的是那陳長生和盧誌強地點的房間,據方若冰部下的人說,他們跟上去的時候,這倆傢夥是在頂樓的一間豪華套房裡,因而金沐晨乾脆就直奔三樓。
而他中間的陳長生,這時候停了他的話,則是一幅滿頭霧水的模樣:“甚麼融資租賃公司?甚麼保理停業,甚麼到外洋發債,你說的都是啥,也太高階了吧?盧老弟你又不是不曉得,你老哥我小學都剛畢業罷了,初中都冇上過,你和我講這些,真的太高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