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花花的銀子,這些勢利眼的老阿姨頓時眉開眼笑,千恩萬謝的撿起銀子,對徐鳳年奉承道:“公子一看就是有牛馬本領的真男人,我們幾個針對的是那無禮店小二,並冇有衝犯公子的意義,下次公子來,我們姐妹定然分文不要,一起服侍公子,讓您享遭到冰火九重天的滋味。”
店小二趕快在前麵帶路,將徐鳳年他們帶到最好的客房。
提及這個,店小二可就不困了,雙眼放光滾滾不斷地給徐鳳年先容起了飛狐城的十大名妓,十大青樓,說到有滋味的處所,這傢夥本身反倒是先吞上口水了。
店小二這才又鎮靜起來,恨不得五步並做一步走,從速去到那常日裡讓他可望而不成及的安樂窩。
“本日無事,北裡聽曲。”
彷彿是聽到了腳步聲,他微微眯起眼睛,當看到是一群穿戴打扮繁華的女子,領頭的還是一名俊朗不凡的公子哥,頓時就睜大雙眼,捧著一壺剛泡好的好茶,向徐鳳年走來。
那些女人被趕走,買賣泡了湯,便一臉倒黴的擺擺手,一臉嫌棄的挖苦道:“切,就你們兩個嫩雛,還學人家上北裡聽曲,老孃還不奇怪服侍你們呢,就你們那小牙簽,能攪動老孃的大缸麼?”
店小二被吵醒了,揉著眼睛走進門來,趕快伸手就要去接陶滿武親孃手裡的承擔,卻被那女人讓開了。
堆棧外,一個正在打盹的店小二還是用鼻孔吹著泡泡,涓滴冇有轉醒的跡象,彷彿已經風俗了這類買賣冷僻的日子,曬下落日西下的陽光,那叫一個舒暢。
聽到這話,店小二刹時漲紅了臉,徐鳳年也冇憋住笑出了聲,丟下幾塊碎銀子笑道:“大師都不輕易,本公子另有要事在身,有空再來領教幾位嬸子的高招,這點錢你們分了去吃點好吃的吧。”
這不由得讓徐鳳年想起了一句歌詞。
這店小二不愧是專業人士,七繞八繞的冷巷子,愣是冇有把他繞暈了,並且在這些逼仄的冷巷子裡,還站著很多塗脂抹粉的飽滿少婦,一見到徐鳳年就向他媚笑起來,甩動動手裡塗了香粉的手帕,嬌聲道:“客長,快來玩啊,奴家活好錢少姿式多。”
暮色下的瓶子巷,泛動在湖水的波浪當中,自有一番清幽出塵的神韻,越是好的北裡,便是越要與脂粉氣堵截,如許才氣更加的惹人摸索,起碼那些達官權貴墨客冬烘,就喜好這類媚而不俗的調調。
徐鳳年看他不歡暢,便承諾道:“小哥彆活力,待會兒到了處所,答應你挑個頭牌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