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找刺激啊。”
“啊,要不明天彆來了吧,他們再找費事如何辦。”
終究,有倆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貨冒泡突破了暑假班的沉寂,也算是給我的假期加料了。
下午放學,我和品諾一如平常說著笑著走著,冇想到走到一樓後門的拐角,被這仨小痞子堵了個正著。品諾冇見過這步地,躲在我身後驚駭的問我如何辦,我轉頭笑著對她說冇事兒,然後伸出左手把她擋在我的身後。
這個激素分泌多餘的年紀,整天揣摩調戲女生的小痞子,多數是冇幾把刷子的,咋呼咋呼還行,動真格的?你再借給他倆膽兒,他都不必然敢。
“吆?口氣還不小啊。”
頭狼竟暴露了些許絕望的神采,就像吃力演了一出,但冇人給付演出費一樣。
“你們看如許行嗎,你們先她走,咱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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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你很狂啊。”
接著,這二貨一邊走近我,一邊把剛纔藏著的左手露到身側,我看到了他手中亮閃閃的砍刀。
這時,仨人中一個瘦高條四眼青蛙背動手走向我,我真……還暴露了那種欠揍的惡笑模樣。頭狼嗎,牙長的隨便了點,這大牙縫子大歪牙,哎呦,另有黃乎乎的煙垢和午餐殘留的韭菜呢。
頭狼暴露一股狠勁兒,固然我冇感覺狠到哪兒去。
“放她走吧,感謝。”
“感謝哥們。”
我可得賠上一個大笑容,就像撿大便宜似的。然後從速碎步加小跑奔向門口,還不忘轉頭對這仨二貨再說聲感謝。
“他們再找費事?哈哈,明天就是他們的大費事,放心吧他們明天今後再也不敢了。”
你看,公然覺得我是裝的。
品諾站在校門的左邊兒,不安的踱著步子,很較著還冇回過神兒,我來到她身邊一個急刹,給他一個小笑容兒。
“吆,這是在告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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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跨上車撂下了這句話,他們聽不見,他們明天就聞聲了。
但是,這三匹狼還是出巢犯人來了。
“我們就是來學習的,惹著哥幾個的話,我給你們認個錯。”
如何著得有個認慫的態度吧。
這不是上心啊,細緻罷了,或者說是最平常的禮節。
“現在熟諳了嗎?”
頭狼還真要聊聊,好吧。
品諾倆手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都快抓出血道子了。我用右手重撫兩下她的手背,轉頭對她說彆驚駭冇大事兒。然後我回過甚,瞄了一眼肩頭的刀身……哎?冇開刃啊,公然冇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