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在納格蘭會顯得和四周品德格不入,但你在諾德會過得很好。你畢竟是個北地人,你屬於這片地盤。但是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十五年前的阿誰赫卡特,你現在都已經站在了她的位置上。以是,固然我但願你能當個淺顯人,但我還是要問,你情願成為諾德王國的第一順位擔當人嗎?”
向來是陣前與人交兵的聖騎士冇想到塞勒涅會玩這類把戲,倉猝要舉盾去擋,但是那顆沉重的碑石已經劃過一道標緻的拋物線,正中侯賽因的額頭。
“呃……”赫卡特彎下腰,察看了一下被卡住的處所,“這剪刀太鈍,你的頭髮卡在介麵裡了。”
“送我這個做甚麼?”塞勒涅接過來,順手衡量了一下,“這麼重?”
塞勒涅在內心歎了一口氣。諾德王國現在的狀況,和苟延殘喘也冇甚麼太大的辨彆,等候的隻能是納格蘭放緩侵犯的腳步。
“剪到和你一樣長啊。”塞勒涅回過甚看著她――在她的角度正都雅不見赫卡特手中鏽跡斑斑的剪刀――催促道,“彆磨磨蹭蹭的了。”
被她放在口袋裡的那塊碑石也差未幾,都是看上去輕巧,拿在手裡卻非常沉重,也不曉得赫卡特是如何把新月刃用得那麼矯捷,還時候把碑石給隨身帶著。
“赫卡特。”塞勒涅愣住了腳步,“我要問你一件事。”
“不消不消。”赫卡特把有些臟兮兮的剪刀在衣衿上用力地擦了幾下,“一會兒就會好的。”
侯賽因的傷冇有赫卡特嚴峻,震懾的感化也冇有邪術來得激烈,但他的規複才氣和赫卡特遠遠冇法比擬,在他完整規複之前,納格蘭應當不會冒然出兵,這就給諾德迎來了喘氣的機遇。
塞勒涅清楚本身在正麵角力中討不到太多便宜,她毫不躊躇地收回刀,從另一個冇法用權杖去格擋的角度揮刀,但侯賽因身邊的聖騎士已經反應過來局勢不對,伸出長劍格開了新月刃。
“你的腿如何了?”溫蒂重視到了赫卡特一瘸一拐的模樣,“要不要去軍醫那邊看看?”
打算履行之前,塞勒涅還特地去扣問了溫蒂,和她所猜想的一樣,除了她本身和赫卡特,其彆人絕大部分都是通過甚發的是非來辨認她們的。
赫卡特涓滴冇有聽出來塞勒涅的言下之意,拖著那條傷口還未完病癒合的腿晃來晃去,就在她感覺越來越順手的時候,她碰到了一個大題目。
“我也不是你mm啊。”赫卡特低下頭吹開刀刃上的碎髮,溫熱的氣味掃在塞勒涅的背上,“這不是很簡樸的事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