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閃動,溫和著燭光,如同夢幻至極的芬蘭極光。
墓室內白煙滿盈,蛇麪人整齊地擺列,平視火線,白銀鍛造的瞳孔裡,閃動著冷冷的銀光。
梆子聲又俄然響起,彷彿吹打著來自太古的神俗,由遠到近,節拍短促。
梆子聲越來越逼近,輕易讓人產生某種錯覺,或者說是幻覺。
她謹慎翼翼的繞過,卻不知一滴滾燙的燭油,從燈邊落下,凝固在冰冷的檯麵。
長明燈不知甚麼時候又規複了原樣,隻是暗淡了很多,彷彿隨時會燃燒。
白若離也驚奇了,但讓人如臨大敵的梆子聲讓大腦做出了最快的反應。
她晃了晃腦袋,回過了神,轉頭向身後看去。
白若離站在蛇麪人中心,構成一幅妖異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