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甚麼看,被人欺到頭上了連吭也不敢吭一聲,都是些怯懦如鼠的傢夥!”
船上的壯漢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起來,心想本來是其中看不頂用的蠻子,這一跤跌下來,他能不能爬起來都是未知數,還如何耍橫?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槍,不但是渡船上的船客被驚出了一身盜汗。
終究有人擁戴於他,壯漢的目中掩不住的對勁,向那調侃他的人請願般揚了揚眉毛。
卻不想,那人不氣反笑,手指往岸邊一指,笑道:“喏,拆台的人來了,快叫你的齊眉棍去吃肉吧。”
空中上,一道魁偉壯碩的身軀傲但是立。
“剛纔離得遠,模糊聽到,有人要請老子吃肉?”
他聲音宏亮,不但船上,就連岸邊也有很多人將他的呼喝聽進耳中。
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樣的意義。
說話間,黑龍已經垂垂逼近岸邊,而他跨下那匹已然口吐白沫的馬兒終究也到了極限,馬脖子驀地往前伸到了極致,收回一聲哭泣的哀嘶,兩隻前蹄在快速奔馳中俄然向前一跪。
豈料他的笑聲還迴盪在口中,那岸上的黑龍在前傾的馬背上重重哼了一聲。
以他的腳掌為中間點,堅固的泥沙空中被他落下時的重量,生生砸出了個五尺成圓的深坑!
怪不得,他能使得動如此龐大的烏鐵長槍!
咕咚――!
這大漢跨下的駿馬吵嘴處已有絲絲白沫排泄,看來已是不堪負荷大漢的體重。
就隻是這麼粗粗地一看,船上的壯漢心中就已涼了半截,來人,竟然比他還要魁偉了一整圈!
船上的壯漢又是生生嚥了下口水。
先前黑龍騎在頓時,壯漢隻是模糊感覺此人約莫是比本身要雄渾一些,而現在黑龍下得馬來,他才震驚地發明……
從船上看到黑龍的時候,他已經策馬疾走而來,也就是說,這一槍擊中船錨之時,他的人應當還要離得更遠。
“他爺爺的,哪個不長眼的東西亂丟?”
終究有人忍不住,反唇相譏道:“兄弟,但願等會你還能如此硬氣。”
黑龍落地,他身後緊隨而來的七人也將韁繩一扯,七匹疾走中的快馬生生被拉得眼凸舌伸,齊齊停在黑龍身後。
岸上的人中,也有搞不清狀況的,聞言,忍不住大聲叫了個好,還衝壯漢遙遙比了比大拇指。
高且不說,再看那黑龍赤精著的上半身,那身肌肉竟然當真像是練得銅澆鐵鑄普通,壯漢懊喪地發明,與黑龍比起來,他那裡敢稱得上一聲壯?清楚就是個肌肉鬆垮的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