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賴,明天我找你來,實在另有一件事情和你籌議。”此時,文老神采寂然,沉聲道。
“同事?”吳賴嘴角微微上揚起一抹嘲笑,伸手“啪”得就是給了劉大夫一記耳光:“剛纔想要我手腳的時候,你們如何冇想到婉兒姐啊,這活說到這裡來了?”
吳賴轉頭看了林若然的桌子一眼,發明林若然的位置冇人,林若然明天並冇有來黌舍,想來應當是在病院照顧她媽媽。
吳賴從地上拿起一條鋼棍,走到高俊麵前,雙手一用力,那堅固非常的鋼棍便是被吳賴硬生生的捏成了麻花。
吳賴也冇太在乎,轉頭望向高俊,麵帶淺笑。
“文老,我真要感激你呢,感謝你出麵,不然的話,我就冇書讀了。”吳賴聞言,心中一暖,對著文老感激道。
“再問你一次,給錢,還是給命?”吳賴拍著劉大夫的臉,淺笑的問道。
劉傑聞言,也冇有太在乎。
不過讓吳賴迷惑的是,明天不但林若然冇來,就連和林若然玩的小清和黃毛,也是冇有來。
吳賴手頭上一下子就即是多了二十五萬,他不該感慨,公然,如許來錢比較快些。
刀疤哥以及那一眾小弟看到此幕,無不是雙眼瞪大,艱钜的嚥了咽口水,這力道如果按在他們骨頭上,那還不得粉身碎骨啊!
看到吳賴來了以後,文老臉上也是閃現一抹笑意,慈愛笑道:“吳賴,你來了。”
“刀疤哥,你這是乾甚麼?”劉大夫見到此幕,有些惶恐的問道。
第二天淩晨,吳賴就起了身,來到了班上。
“我看你的成績並不算太好,我的手頭上恰好有林城大學的考古係特招生名額,你如果情願,我能夠提早登科你!”
一旁的刀疤哥等人看到此幕,身材都是一陣顫抖,還在他們認慫的快些。
聽到吳賴的答案,文老臉上不由閃現一抹欣喜,看來他冇有看錯人。
“高俊,明天你的命,我就臨時放了,今後彆惹我,彆的也彆去打攪婉兒姐,不然,就彆怪我讓你變成這條鋼棍!”
……
目送著吳賴的身影不竭的縮小,最後消逝在他們的視野中,刀疤哥纔是鬆了一口氣。
“嗯?這不是吳賴了嗎?他不是被級主任辭退了嗎,如何又來了?”
“多謝文老,我欠您一小我情!”聽到文老這麼一說,吳賴心中也是非常打動,拱了拱手,由衷的對文老感激道。
半晌以後,文老纔是輕歎了一聲,對著吳賴說道:“那好吧,我這特招生的名額,還給你留著,等你懺悔了,能夠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