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初眼圈發紅,輕咳了兩聲,不肯讓彆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麵,竄改話題道:“此次收成如何。”崔興道:“還不錯,毀滅敵軍一萬,緝獲盔甲六千套,兵器四千件。卻冇有糧草和戰馬。”洛天初點頭道:“我們喪失多少。”崔興道:“死七千,傷三千。怪部屬無能,冇能擋住敵軍攻城,好懸丟了城池。”洛天初道:“跟崔太守無關,是我調遣不當,導致城中隻要文官冇有武將。若非崔太守及時帶兵退入皇城,保全了氣力,結果不堪假想,此戰崔太守當記首功呀。”
粘罕偶然戀戰,見火線軍隊已然走遠,呼喝一聲,領軍撤退。洛天初見火線是一片深山老林,馬隊追去無益,隻好命令返回,沿途彙集戰利品運回長安。
齊兵早軍無戰心,號令剛下便如群鼠般崩潰奔逃。洛天初喝道:“老匹夫!想跑麼!”粘罕飛身上馬,沉聲道:“老夫不得關中皆是天意!且是爾等之功!”說罷拍馬而走,韓常緊隨厥後,殺奔東門而去。
洛天初快步撿起孤鳴劍,反身便刺,劍氣如大河奔騰,湧湧不息,一浪高過一浪。他知粘罕受了內傷,恰是為東郭問刀報仇的良機。粘罕壓住內傷,仍以馬刀迎戰,現在他氣勢已衰,被洛天初暴風暴雨般的進犯壓的一時難以還手。血刀堡的兵士見主帥占得上風,也是精力大振,更加冒死戰役。
完顏粘罕功力深厚,固然受傷,也不致落敗,但心中已有點悲觀沮喪,當今兩軍勢頭消漲,如此下去很能夠會反被血刀堡毀滅,獨一的勝機便是擊殺洛天初,但又談何輕易。他一貫倔強勇敢,再難的事也不輕言放棄,何況此次出兵是重掌大權的首要之戰,隻要有一線之機就毫不認輸。
顧遙率軍趕來問道:“金兵退了,追不追?”洛天初見救兵一起跑來,都已累的怠倦不堪,道:“我帶五百馬隊去追,你們速去城中救火,幫忙百姓。”二人同聲領命,顧遙俄然看到了東郭問刀的人頭,大驚失容道:“這!這莫非是東郭兄弟?”洛天初黯然道:“是的,這趟折了東郭大哥,請人將他屍首縫合,搭設靈堂記念。”說罷飛身上了黑電,率兵追擊粘罕。
洛天初令步兵擋住齊兵後軍,馬隊構成方隊幾次衝殺中軍,而城上的弓箭手則向前軍放箭。齊軍更加潰不成軍,被打得丟盔棄甲,多有跪地投降者。粘罕怒道:“你們這些漢人莫非不知戰死疆場纔是男兒最高的名譽麼!怎能曲膝投降!”洛天初亦道:“毀我故裡,殺己同胞!此戰不接管投降,齊兵十足殺光!”齊兵更懼,都有逃竄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