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河,你個王八蛋,你不說這投資是你拉來的嗎?”宋春花隻得把氣撒在肖河頭上。
隻是剛走到門口,就見到一身筆挺職業裝的南宮月正劈麵走來。
而現在林家獲得了金盛的投資,再也不消顧忌肖河了,他信賴有金盛這棵大樹在,就算肖河找蔣輕溫和朱伯駒幫手,也拿林氏個人冇有體例。
說完話,南宮月頭也不回地回身拜彆。
宋春花完整感覺無地自容,她拉起林芷若,“芷若,我們還是歸去吧!不就是一個破總裁嗎?我們不奇怪,你現在有了玉器店一樣還是白富美。”
甚麼?
“說不定一會兒,他們還會跪下來求你接辦鋼材廠呢?”
“啊!”林鬆柏林周嘴巴張大得如同河馬一樣,他們覺得本身聽錯了。
林芷若頓時俏臉煞白,莫非鋼材廠還是逃不過被收走的運氣嗎?
李思曼眼神戲謔地瞥向宋春花,宋春花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出來。
肖河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狠戾,我肖河的桃子是那麼好摘的嗎?
林鬆柏伸手往下壓了壓,他感覺冇需求持續讓肖河混鬨下去,“上麵我宣佈第三件事,東郊鋼材廠將重新收回林氏個人。”
林芷若還是是無精打采,彷彿一具被抽掉了靈魂的軀殼,她感覺現在如許的局麵,肖河也有力迴天。
李思曼這時也走上前來,“南宮蜜斯,你打消投資顛末我爸同意了嗎?”
林鬆柏神情陰狠地看向林芷若,“林芷若,明天我那麼苦心疏導你,你卻一點親情都不念,以是明天你也彆怪我絕情。”
“肖河,這到底是如何回事?你快解釋一下啊!”林精華也急不成耐道,他但是心心念要壓抑大哥一頭的,現在不但事與願違,還狠狠的丟了一把臉。
肖河不怒反笑,眼神當中閃動著調侃,“你們可真是老太婆喝稀粥——無恥下賤啊?”
林家世人冇想到南宮月真的來了,但是他們也冇時候去想太多,更冇有和肖河聯絡起來。
“林芷若,你現在已經不是林氏個人股東了,我以副總裁的身份號令你,給我滾出去。”
另有林芷若,一個林家棄女不好好夾著尾巴做人,還想來坐副總裁的位置的確異想天開。
此時坐在林周身邊的李思曼,也揚起俏臉神情倨傲道:“冇錯,我爸是金盛的元老,都是他在南宮總裁麵前為林氏個人說話,才換來了對林氏個人的投資。”
林周忍不住捧腹大笑,“廢料,你想笑死我嗎?你給南宮月發簡訊讓她過來,你當南宮月是你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