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道長的腰桿驀地直了幾分,下巴都舉高了些:“那是天然。”
不屑聽個女子信口開河,他對傅直潯道,“你讀自幼讀聖賢書,也信這裝神弄鬼之說?難不成你也要同你二伯父普通,護這無知女子?”
重振定遠侯府的重擔,若無不測,就係在傅直潯身上了。
看麵相啊……這都揍成豬頭了。
傅言信看向徐氏的目光,也暴露了猜疑之色。
傅言信陰沉著臉看嚮明舒:“你究竟想說甚麼?”
徐氏終究忍不住反擊:“程氏,你給你的三個孩子積點口德吧!”
明舒麵色比他更冷,手指著被白布蒙蓋的柳嬿婉:“並非我謾罵,是事情已經產生了!柳嬿婉死了,傅湘也差點死了,這不是不測,不是傅啟淙惡事做儘,而是怨靈的抨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