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冇有入仕,常日裡就玩玩古玩、遛遛鳥,性子隨和,待下人也刻薄。”
“三弟妹,等等——”
明舒回神:“我聽入迷了,二伯父和二伯母還挺盤曲的。”
內心倒是一團猜疑。
說到這裡,雲夏也是掏心掏肺,“三少奶奶,也不是說您怕袁姨娘,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能離她遠點就遠點。說句刺耳的,她那肚子要有點閃失,誰擔待得起呢?”
“是袁姨娘。”
明舒皺了眉頭。
雲夏一怔,念及明舒的本事,她也就不坦白了:“聽年嬤嬤說,在二少爺之前,二夫人流過一個成形的男嬰。”
“二夫人拜了很多菩薩燒了很多香,才終究生下四少爺和五少爺,自個卻差點丟了命,大夫說不能再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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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夏知無不言:“二房共有五位主子,奴婢一一講給您聽。”
明舒一愣,隨即瞪了他一眼:“二伯父的事,很急。前麵那兩位,你幫手對付一下,走了!”
一股清冷的草木淡香繚繞鼻間,明舒頓時曉得她撞的人是誰了。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哎喲!
說到這裡,雲夏歎了口氣:“實在二夫人也挺不輕易。她生了四個孩子,二少爺隻活了三天。”
但她不是。
“大少爺本年二十五,還在考舉人。讀書人的事奴婢也不懂,歸正就常常去插手這個詩會,阿誰茶會,聽年嬤嬤說,去的多數是秦樓楚館,可費銀子了。”
“二房的事。像二房有哪些人,脾氣如何,常日裡喜好些甚麼之類。”
明舒心念一動,忍不住問:“大伯父那邊不好相處?”
明舒無語:“趕著去成仙!”
五個孩子……
嘖,他的確分不太清女人的臉。
見雲夏又開端張望,明舒乾脆道:“桂花,你去門口守著。”
明舒從速喊住她:“不消忙。我剛進侯府,府裡的事不清楚,我又不熟諳其彆人,隻能找你問一問。”
府裡的人都不待見三少夫人,包含三少爺。
“這事說來也蹊蹺。當時二夫人剛嫁出去,身子骨好,有身很順利,連孕吐都冇有,大夫說定能穩妥生下來,可五個多月的時候,二夫人從夢中驚醒,孩子就掉了。”
“趕著去投胎?”傅直潯聲音淡淡。
“當時府裡都說是幽靈作怪,還特地請了羽士做法事。第二年,二夫人懷上了二少爺,懷胎玄月都是平安然安的,誰曉得生下來不久就冇了。”
“我們並不瞭解,她為甚麼要請我去她院裡喝茶呢?”
雲夏點頭感喟,“大少爺和大少奶奶結婚四年,一向無所出。第三年時,大少奶奶還做主抬了兩個通房,可還是顆粒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