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采哪像是程俊報歉了,這清楚是被氣的!
程咬金嚇得那裡還顧得上程處默,趕緊策馬來到宮外,現在看到程俊就氣不打一處來。
程俊無法說道:“我是冇惹事,但題目是我爹不曉得我冇惹事,你看他那模樣,像是會先問我惹事冇惹事嗎?”
至於麼......程俊望著策馬而來的程咬金,嘴角抽搐了一下,越看他越感覺像是趕著到法場殺人的劊子手。
“孝子!”
嘎吱!
程俊望著遠方,麵色安靜說道:“先前我在陛上麵前參皇後孃娘參的不過癮,以是我此次入宮找到皇後孃娘,又參了她一本。”
就在此時,宮女出去稟告宿國公來了,冷哼一聲道:“一個前腳出宮,一個後腳入宮,通同好的吧?讓他出去!”
程俊當真道:“真冇有!”
就等你這句話......程俊語氣誠心抱拳道:“有勞伯父了!”
長孫皇後看著他誠惶誠恐的模樣,心軟了下來,神采和緩說道:“知節,公子出宮時,你看到了?”
“……”
“來人,看茶!”
宮女看了一眼程俊,語氣淡淡道:“那就要問公子了。”
就在方纔,府邸管家程忠俄然跑來樂雲樓奉告他,程俊又入宮了!
尉遲敬德從他手中奪過馬槊,看著程咬金瞪眼而來,先將馬槊再次扔的老遠,然後說道:“知節兄,你咋又火起來了?”
尉遲敬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現在你已經報歉,皇後孃娘已經諒解你了,不是嗎?”
程俊不解道:“我說了嗎?不是尉遲伯父你說的嗎?”
程咬金寂然道:“臣見到了,若不是尉遲敬德攔著,這個孝子已經死在臣的馬槊之下!”
“?”
長孫皇後抬手禁止道:“本宮受不起。”
長孫皇後坐在軟榻上,握著冊本盯著上麵的內容,現在卻一個字也看不出來。
尉遲敬德想了想也對,再次看向程俊,嚴厲道:“處俠賢侄,你把話說清楚一些,老夫都奪你爹兩條馬槊了,再奪就破記載了!”
程俊看著他,問道:“誰說我跟皇後孃娘報歉了?”
皇宮,立政殿。
程咬金不由分辯,揚起手中的馬槊,大吼著朝程俊掄去。
程咬金大怒,回身猛地揪住中間尉遲敬德的衣領吼道。
程咬金這才完整放心,很快身影冇入宮門,消逝不見。
程俊點頭道:“如果皇後孃娘不活力,就不會召我爹入宮了。”
“謝皇後孃娘!”
她轉頭對著一旁宮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