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蜜斯,您的確是菩薩轉世,您說吧,奴婢統統都服從您的叮嚀。”
是的,這個奧妙埋藏在她心底已經很多年了,可她向來羞於向任何人開口,更不敢讓大夫給她診脈,驚駭如果傳出去,讓彆人曉得了,會覺得她是個怪人。
“如何?紅袖女人另有那裡不舒暢嗎?但是平素另有甚麼症狀?”
林逸雪瞭然的點了下頭,安撫她道:
“真……真的嗎?大蜜斯,您不是在安撫奴婢,世上真的另有我這類人,我真的不是怪人嗎?”紅袖看著林逸雪不成思議的問道。
“紅袖,你儘可放心,這裡冇有彆人,隻要我和珍珠,對於病人的隱私,我們必定會守口如瓶的。”
“你平時都有哪些症狀呀?或者說是那裡不舒暢?”二人坐在小桌前,林逸雪為紅袖邊診著脈,邊輕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