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現在但是手中掌管著一萬多兩钜額財產的大管家!他給兩個酒保每人一兩銀子,“拿去花吧!謹慎服侍著,犒賞少不了你們的。”說完,倒背雙手屁顛屁顛的跟著司徒生辰走進了悅賓樓。
這天傍晚,他們來到了東坡鎮。
司徒生辰扭頭看向燕子,燕子當然明白他的意義,低聲說道:“這是司徒山莊的老管家司徒朗。之前你總稱呼他為朗伯。”
“少爺,老爺和夫人的仇已經報了,我們還回東坡鎮乾嗎?”燕子的內心還惦記取雨城簡府那神仙般的日子。
司徒生辰和燕子兩人吃吃喝喝,邊走邊玩,賞識著風景,享用著美食;優哉遊哉的趕著路。
門前迎賓的還仍然是那兩個酒保。
此次則分歧了,兩人穿著光鮮,趕著豪華的馬車彷彿一副朱門大戶的氣度!
殘垣斷壁下各處的瓦礫有被人翻動的陳跡,而那些被燒焦的屍身都已經不見了。
司徒生辰跳上馬車,從木杆的空地中鑽了出來。
“少爺,現在內裡都炸鍋了!滿大街的人都在群情,說雞公山腳下的統統馬匪連人帶馬都被一刀切成了兩段!而四周的大樹也整整齊齊的倒了一圈。大師都說這毫不是凡人所為,必定是馬匪作歹多端觸怒了上天,因而派天神下凡一刀將他們給切了。隻要燕子內心明白,實在這是少爺您乾的!”
兩人趕著馬車再次來到了前次他們住過的那家悅賓樓。
“當初我們倆走的倉猝,連父母的屍體都冇來得及收殮,至今還讓二老暴屍於廢墟當中。現在我要趕歸去找到二老的遺骸,讓他們入土為安。”
司徒生辰下了馬車,嘴裡說了聲“賞!”,刷的一聲翻開摺扇,昂著頭,踱著方步朝酒樓走去。
“少爺!是你嗎?!”一個衰老的聲音傳來。
“老天有眼啊!我家少爺還活著!”老管家司徒朗一把拉住司徒生辰的手衝動的喊著。
“少爺不必如此”司徒朗趕快伸手將司徒生辰扶起,“老爺、夫人視老奴為家人,這都是老奴的分內之事。”
“朗伯,帶我去父母安葬的處所,我要去拜祭我的雙親。”
前次他們穿戴皺皺巴巴的衣服,灰頭土臉,被人當作了小叫花子。
“少爺,您是天神下凡呐!”燕子誠惶誠恐的說著。
“你是不是腦筋進水了?還天神,你如何不說我是玉皇大帝呢?!”司徒生辰跳下床,一把將燕子拉了起來,隨後照著屁股就是一腳!
“燕子!你中邪了?!直勾勾的看著我乾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