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我的視野驀地聚焦在遠方的樹林邊沿,那邊竟暴露一角陳舊的小廟。“老劉,你不是說這四周冇廟了嗎?”我迷惑地詰責。
隻見皮卡車後鬥密密麻麻擠坐著八小我,按理說如許的空間絕對冇法包容八人盤腿而坐,但他們卻整齊擺列此中,且涓滴不見擁堵,就像經心擺放的八尊雕像。我盯著那輛車,剛好八人同時昂首望向我,映入視線的是八雙烏黑如槍的眼眸。
僅一眼對視,他們臉上便同步閃現出陰沉的笑容,牙齒閃動著冷冽寒光。我心中一凜:“莫非三眼門抓到了萬家彆墅的亡靈?不,更能夠是他們被亡靈纏上了。不然,若真是抓住了亡魂,怎會如此明目張膽地揭示出來,起碼也該粉飾一下。”
我正欲靠近檢察,那半隱於林中的小廟卻如幻影般刹時消逝。與此同時,我眼角瞥見一支車隊正朝山口奔馳而來。
重新啟動車子後,劉書義額頭的汗珠就冇停過,隔一會兒就要擦一下。待我們靠近金坑子,他擦汗的毛巾幾近能擰出水來。劉書義再度泊車:“小師叔,您真的考慮清楚了嗎?翻過前麵那道山梁就是金坑子了,咱就不能不掙這筆錢嗎?”劉書義又開端打退堂鼓,磨磨蹭蹭地不肯進步。我抬高嗓音,嚴厲地說:“都已經來到這裡了,另有甚麼好怕的?你就把車停在山腳,我先上山探探路。”
豔玲這話倒是點醒了我。山王大人當年但是赫赫馳名的悍匪,單乾戶一枚,從不與人締盟,也不拉幫結夥。更關頭的是,他每次露麵模樣都有竄改,可見此人善於喬裝改扮。或許他不對金坑子動手,正因那是他的老巢。
畢竟,張晨心雖與張雲青乾係冷酷,但她身為三眼門的一員,對門派中的其彆人多少有些感情牽絆。我若存有坐收漁利之心,就不該帶上她。但是,若不奉告她真相,今後本相暴光,恐怕會激發更大的衝突。
劉書義也是一臉猜疑:“對啊,那廟是哪來的?”
“不像嗎?”我慢悠悠地說,“按仙家的說法,清風仙中便有夜貓子。萬家彆墅接連死去的那幾人,哪個不是眼睛瞪得滾圓,眼白全無,隻剩烏黑一片。那不就是夜貓子的眼睛嘛。”
我深吸一口氣,定奪道:“我們下去,跟著三眼門。”
當我正俯視山下的景象時,張晨心俄然插話:“陳滿,你在等三眼門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