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心驚詫萬分:“姑姑,您這是要做甚麼?”
我嘲笑間拔出卷山龍,毫不躊躇地削去左手中指指甲,刀尖穿透血肉,將指甲釘在桌麵,左手置於膝蓋之上,中指有力垂落,任憑殷紅的鮮血滴滴答答灑落在空中,麵帶嘲笑凝睇金玉。
金玉秀眉微蹙,閃現出似曾瞭解卻又非常陌生的神情,明顯是傳聞過卷山龍這個名字,卻又對其詳情體味甚少。
對於張雲青的挑釁,我不屑一顧,目光轉向金玉:“金玉,你給我聽清楚,你本日若膽敢帶走萬瑞凱,我便請惡鬼與山神共討爾等。若不能讓萬瑞凱留在省會,我便隨你姓氏。”
張雲青毫不睬會兄長的詰責:“玉姐,對於晨心的婚事,你向來持支撐態度,莫非你真的但願張家悔婚?”
“你有這個膽量嗎?”金玉色厲內荏地號令:“你若動瑞凱一根汗毛,我萬家與你不共戴天。”
金玉剛欲點頭同意,張雲青俄然發聲:“且慢,若隻是庇護萬瑞凱,我也情願接辦。”
我雖身無分文,但另有萬瑞凱這條線索。待萬瑞凱落入我手中,若不將其剝削得隻剩褲衩,便算他命硬!
她看似對我的家屬背景如數家珍,實則是藉機拉近乾係。隨後,她話鋒一轉:“陳當家,固然我對您的氣力堅信不疑,但此事關乎瑞凱安危,仍不能掉以輕心。他是萬家血脈獨一持續,如有閃失,我如何向老太爺交代?”
張雲青寒聲道:“陳滿,你太放肆了!分開了省會我兄長的庇佑,你屁都不是。就算我現在扇你耳光,又能奈我何?”
此人尚未靠近沙發邊,豔玲已悄無聲氣地閃至保鑣背後,利刃刹時刺入其腿部,保鑣隨之倒地不起。
此時,張誠懇插話道:“金家妹子,無妨給家中老太爺掛個電話,問問他還是否記得那位曾以一刀之恩挽救其性命的高人,現在其孫已步入江湖,現在正立於我們麵前。”
奶奶的,回家又能如何?
“好好好……乖孩子……”我正洋洋對勁之際,劉書義在一旁插嘴道:“恭賀小師叔,您該賜見麵禮了。”
“乖!”我滿臉堆笑地拍了拍張晨心的肩頭,繼而轉向豔玲:“你也該改口了吧?你與張晨表情同姐妹呢。”
金玉並未被激憤,反倒泰然自如地落座,迴應道:“陳先生,逃亡之徒一定具有降妖伏魔的本事。若需招攬逃亡之眾,萬家隻需半晌工夫便可聚齊千百人,但是他們僅夠逃亡罷了。”聽罷此言,我不由在心中悄悄讚歎:此女公然不凡!
張誠懇麵色陰沉:“雲青,你莫不是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