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豔玲這一問,我氣得幾近冒火:“劉書義那件疑似的衣服,已經被我割破措置掉了,眼下隻能查抄你們的衣服。”
我揮刀指向窗外:“我在此靜候!”
“你不懂《懸刀》”,我坦誠而言,懸刀並非隨便之舉便能闡揚功效。欲施此術,須滿足兩樣前提,其一,你的劍需能有效製衡敵手;其二,你必須把握《懸刀》精華。當我走近張晨心時,她輕聲問道:“你是如何返回的?我傳聞白少龍已喪命。”
我安靜地論述:“因白少龍緊咬我不放,我便對他施下了一個咒術。”
“僅憑臆斷,你就有權奪人道命?”
自踏入房間以來,我一向麵向豔玲,側對著張晨心。在我回身出招以後,位置變成了背對豔玲。通過櫃檯上的一麵鏡子,我清楚地看到豔玲悄悄起家,手中埋冇的短劍正對準我的後背。“劉書義!”
“我明白!”
豔玲指向劉書義,迷惑地說:“那你為何不查抄他的衣服?”
老劉幾近要掩麵感慨,我的內心感受也大抵不異。未知陳忠誠和白連平在半月閣做了何種手腳,短期內我們冇法回到那邊,乃至屋內的物品也不能等閒震驚,隻能暫居張晨心家中。身為老闆又要占用員工的私家空間,我還真有點難堪。固然心中各式滋味,但事情總得持續推動。一踏入房門,我便動手在門窗各處貼上靈符,直至確信統統能夠的疏漏之處均已被妥當防護,這纔開口道:“豔玲、張晨心,你們從速去換身衣服,把現有的衣物全數脫下交給我。”
“那就抓緊時候吧!”
白連平滿目通紅:“好一個毫無悔意,你……”未等他說完,我手中九星半月刀突然出鞘,刀鋒裹挾寒光直逼白連平頭頂。雖未能發揮無命九刀,但這一擊已封閉住他的退路。眼看九星半月刀即將壓抑住白連平,豔玲卻俄然橫身擋在我麵前,固然我急收刀勢,刀刃仍壓在了豔玲頭頂,雖未傷及頭皮,但她的髮髻卻被削落一地。頃刻間,我和豔玲額頭上都充滿了盜汗。待我想再度找尋白連平時,他已立於窗邊:“陳滿,殺父之仇,勢不兩立,我必將你置於死地!”
就在我說話間,司機已將車穩穩停在半月閣門口。現在的半月閣一片狼籍,表裡儘是碎玻璃,屋內的安排也被風吹得混亂不堪。當我返回時,張晨心和豔玲正坐在客堂中,她們身邊的地上散落著六七把剪刀,明顯應是她們所擲出之物。見到我,張晨心手持剪刀詰責我:“陳滿,我學你把剪刀掛在房梁上,如何就不靈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