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這頂層的人們,常操縱高層上風,在屋頂搭建幾根竹竿,中間串以鐵線,平常晾曬衣物、曝曬棉被,實屬平常之事。
售貨員與豔玲幾近是刹時同步轉頭看向我,兩人麵色皆是慘白如紙,眼眸中都出現點點紅暈,卻又不約而同地向我展露一絲笑意。
我在腦海中快速梳理各種線索時,劉書義又接著報告:“我一向追蹤著張晨心的背影來到樓口,看到她在門口逗留半晌便進了門,我也跟著出來。”
我則借力躍過玻璃櫃檯,幾步便跨入了背後的儲藏室,那邊除了一台監控設備外,隻掛著一件孤零零的衣服。
手中握著的繩索在現在微顫,當我回望時,被束縛的女鬼眼神已然復甦,站在遠處惡狠狠地瞪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