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被劉書義給氣死,他這是用心設套!
白少龍與我幾近同時喝止。
我刀出以後,身後驀地響起一聲奇特的“哢嚓”——清楚是牙齒咬合鋼鐵的聲音。這個遊戲,我和我爺也曾玩過,我初度嘗試時,豬肉剛入嘴就咬到了刀尖。
我看著白少龍道:“酬謝之事就免了,一旦插手半間堂就是自家兄弟,兄弟之間同生共死。除非,我們不做兄弟,小白就留在這裡,前麵的事情由我來措置。”
白連平一聽反而樂了:“三當家固然放心,我必定能撐得住。”
我不解地迴應:“進門時,老陳冇奉告你我姓甚麼?我叫陳滿!”
那塊豬肉,則是由一把名為“豬牙”的七寸尖刀挑起,對準欲入夥的人,此人需張嘴待之,對方將豬肉送入口中。這一刀若刺得淺還無妨,倘若刺得深了,即便不從腦後穿出,刀尖也必將觸及咽喉。
我仿若未聞劉書義的話語,一刀挑起盤中肥肉,反手掃向白連平。九星半月彎刀帶著豬肉疾射而出,在空中持續翻滾幾圈,帶著淒厲風聲直奔白連平口中而去。
我挑釁地看著劉書義,內心策畫著:你這故鄉夥,不是和我玩道上的這套嗎?行,我就陪你玩,等會我把白連平嚇得魂飛魄散,直接扔出去,看你另有甚麼話說。
“都彆插手!”
我嘲笑迴應:“是你本身驚駭了吧?冇見過人的眸子子掉地上?我讓你緩一緩,等你復甦後再脫手。”
劉書義糾結了半天,終究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陪一碗,就這麼定了。”
我那一刀實則是虛晃一招,意在威懾而非傷人,刀鋒劃開首皮後,我敏捷收回彎刀,那血染的酒水雖看似駭人,實則並無大礙。
兄弟之間固有同生共死之情,實在另有下半句:朋友之間有共享財產之道。
我眼神一閃:“上酒,上豬蹄!”
不過要說冇有,倒也有些冤枉他,細心瞧來,倒還真有點小地痞的氣質。
我伸手去拔刀時還特地壓了壓刀柄,白連平仍舊麵不改色,待我把刀拔出,他竟將生豬肉吞嚥下去並用力咀嚼。
我順手扯開襯衫,肩頭的黑龍紋身跟著衣衫滑落,猙獰地展現在世人麵前。白連平愣了幾秒,俄然發問:“大哥,您姓陳嗎?”
白連平結結巴巴地問:“你……你究竟是做甚麼的?”
固然殺氣無形,卻能在短時候內崩潰敵手意誌,正如有些人麵對存亡關頭,被對方殺氣震懾,竟嚇得蒲伏於地,連對方刀刃都不敢正視。
白連平神情嚴厲,但我暗想這傢夥腦袋怕是不太靈光,跟一個硬漢裝江湖義氣,也得裝得像模像樣才行。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跟我擺出一副江湖豪傑的模樣,身上哪有一點江湖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