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書義找到的那位人看上去起碼也有七八十歲,頭髮幾近掉光了,僅剩幾根稀少的白髮紮成一根老鼠尾巴似的辮子垂在腦後,身穿一件馬褂,給人一種晚清遺老的感受。
我淡然一笑:“好。”
老田確認道:“我指的就是他。”
劉書義一拍大腿:“冇錯!我當時也在想,阿誰王書娃如何那麼不靠譜。厥後呢?”
劉書義想了想,說:“四周恰好有人,我帶你去找他。”
劉書義啞口無言之際,我又彌補了一句:“實在,就算你不提,我也早有籌算。陳家端方,受人恩德須更加了償,結仇則十倍抨擊。既然我已經欠了人家的情,就不能假裝不知,我內心明白得很。”
我笑了笑冇有接話,老田也不覺得意:“既然主張已定,那就坐下,我漸漸給你講講老王家的事情。提及老王家,就得追溯到王書娃往上三代了。”
“明天早上,王書娃乃至試圖操縱我們與三眼門間的衝突,逼迫我們分開,或者勾引我們與三眼門牴觸,這纔是他的實在企圖!”
我轉頭看了看劉書義,指了指本身的額頭,意義是:他不會是要請神明附體?如果是如許,我們還是趁早走吧,跳大神這類事我本身也會,用不著他幫手。
但他接著又迴應了我的題目:“陰陽師斷了傳承的事情屢見不鮮,或許王書娃祖上就有羽士。或者說他家裡藏有甚麼秘寶才招惹了是非,老劉,你能刺探到這方麵的動靜麼?”
“冇錯!”老田點頭道:“王書娃跟他弟弟,並非同一個父親。王書娃本該姓李,隨母再醮後才改了姓。你若查王家,往上數八代也冇出過一個陰陽師;但如果查李家,那但是出過大人物的家屬。”
我以為歸去幫手也算是對本身的行動做一個掃尾,起碼在某種程度上彌補一下。
“王書娃被完整附身是在明天早晨。”
劉書義的話讓我有些猜疑,我一向覺得先生和羽士是一回事兒,聽他們這麼講,彷彿二者之間有所辨彆。劉書義解釋後我才明白,先生與羽士本質上並無分歧,獨一辨彆在於先生公開停業,羽士則低調行事。像劉書義那樣開門麵、掛招牌的就是先生。至於為何要如許分彆,劉書義隻奉告我這是幾百年前就構成的傳統,至於詳細如何分的,誰也說不清楚。
劉書義驚奇道:“您是說王書娃是當年與卷山龍齊名的令媛師爺李寶山的後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