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紅傘女子傘語之謎,既要高智商,又要高情商。”池春曉笑而不語地看著我,“論智商,你綽綽不足,隻是這情商嘛,怕是稍欠火候。姐姐教你泡妞,還不是為你好?”
撬人女友?這比拿刀架我脖子還可駭。
她一字一頓:“搶——女——友!”
“有魅力不即是薄情。薄情郎靠花言巧語騙財騙色,真正的魅力男就像蠟燭,能讓女人們心甘甘心腸飛蛾撲火,明知能夠粉身碎骨也在所不吝。”
我被氣得青筋暴突:“請你尊敬我的職業,我是個有抱負的飛賊!”
他眼中血絲乍現:“她是我的。”
我詳確描畫了三人的特性,陸依涵麵色刹時煞白:“我不熟諳他們,為何找我?他們之前就找過我。”
她直視我雙眼:“陳滿,聽我說,追女孩最好追已有工具的,因為那樣你隻需對於一個情敵。追單身女孩,合作敵手可就多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冇結婚的,哪怕領證前一秒都有懺悔權,這有甚麼題目?”
我柔聲說:“彆怕,我用真氣護著你。”
我昏昏沉沉地點頭:“彷彿有點事理……”
那一夜,我逃回房間,展轉難眠。
我二話不說奪過電話:“你好,我是半間堂的陳滿,這單買賣我接了。不過,代價得漲三成。冇題目,你明天就帶店主過來。”
“我叫陳滿,人稱卷山龍。”我早已風俗以卷山龍自居,現在便順口報出了這個名號。
當陸依涵委宛的歌聲在墓園迴盪,此中兩隻幽靈與她悄悄相擁後,消逝在墳場深處,他們的執念已消,該放心輪歸去了。
池春曉掩嘴輕笑:“不錯不錯,你長進了,學會跟女人辯論了。”
陸依涵神采刹時煞白,她隻是個淺顯人,要她去牽幽靈的手,哪怕那是舊識,她也難以接管。
她彷彿被我嚇到,又像出於本能,如同吃驚的小貓般伸直在我懷中,懵懵懂懂地上了車。
我直言道:“我重視到你身後有人跟從,那人影尚未清楚,估摸還需幾日方能完整閃現,我掐指一算,恰是七月初八。”
“真是不解風情!”她點頭歎道,“鑒於你首項任務完成得尚可,明日我將安插第二項任務。”
她驚懼地看著滿地磷光:“你……你把他殺了!”
她望向車窗外,失聲尖叫:“您帶我來墳場做甚麼?”
這隻是餬口中的一段小插曲,過段時候,或許我都記不清曾接過如許的差事。
要曉得,對東北匪賊不甚體味的人,頂多曉得其有“四梁八柱”之說,卻不曉得這“四梁八柱”究竟如何稱呼。見她默不出聲,我便主動解釋:“彆嚴峻,現在已無匪賊之說,我不過是位方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