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曉卻笑問:“你可曾想過,陳家為何會成為‘卷山龍’?”
劉書義幾次前來看望,都不敢開口說話,他曉得禍端因他而起,恐怕我一怒之下將他趕走。
江湖上,不管是保鑣行的懦夫,還是綠林中的豪傑,對一種特彆的鏢車都避之不及。那便是傳說中的“死人鏢”。
論資排輩,我是劉書義的師叔,他對我都尊敬有加,為何唯獨對豔玲敬而遠之?
看著螢幕上的筆墨,我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笑意。緊接著,她的另一條資訊緊隨厥後:“另有,我愛你!”
見我不出聲,豔玲抬高聲音問:“陳滿,你是不是早曉得我的身份了?”
但是,九門鏢局畢竟也有閉幕之時。在民國的某一天,他們履行了最後一次任務。九輛鏢車齊發,九大鏢師同時出馬,各帶一口棺材分開奉天城。人們詫異地發明,九門鏢局竟一次性開了九道門,每門送出一口棺材。要曉得,該局依八卦佈局,設有八道門,凡是隻開三門,每門送一口棺材,從未有過例外。第九口棺材究竟是從何門而出,一時成了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
我想對豔玲說句“保重”,可話到嘴邊卻如何也說不出來。
我又一次被他問得接不上話茬。這四大梁,個個都是江湖上的牛人,隨便乾哪行都能混出花樣,為啥非得跑去當匪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