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刀_第125章 陳家邪路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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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中供奉的達摩像,雖為匪賊一脈的祖師,但實則出自我們之手,它還能保佑你嗎?”

皋比椅的右手邊,凡是藏著大當家的保命之物,或是刀槍,或是構造。如果張天逕僅是複刻當年的議事廳以寄情懷,那麼皋比椅就隻是淺顯的皋比椅。但若議事廳內另有玄機,無疑會埋冇在坐椅右邊扶手處。

於天縱開端報告:“正如你所言,張天逕的佈局始於十八年前。”

於天縱接著說:“張天逕在棺材內留下了一個秘匣,指出金坑之下藏有一口棺材……”

我緊盯著大門,雙目微眯。俄然,頭頂傳來一陣貓爪刮擦鐵片的聲音。白春孟的這一擊好像石破天驚,刹時讓放肆的於天縱啞口無言。

張天逕如果真懂我爺,就不會用這類體例來懷想疇昔。他決計複製一座木頭議事廳,定有深意,絕非世人所想的僅為追思當年嘯聚山林的豪情。

聽聞此言,我心頭一緊,於天縱又接著調侃道:“張天逕,陳淺顯這小子設法倒是挺妙,但他們彷彿忽視了我們所屬的陰陽師流派。孫臏乃四行祖師,你好好瞧瞧,這議事廳內是不是涵蓋了四行元素?”

“再看看,這議事廳裡用來照明的是何物?”

固然不肯定於天縱是否能看到我,我仍在屋裡微微點頭:“你說的這些,跟我之前闡發的根基分歧。張天逕特地設了三眼禁地,目標就是把我們引到三眼門,用我管束你,讓內裡那三小我趁機援助,表裡夾攻攻破凡堂。”

我勇於向於天縱叫板,天然並非無憑無據。

“你坐的太師椅披著皋比,可彆忘了,孫臏同時也是皮革匠的祖師。那皋比裡的玄機,恰是我親手設下的。”

我心中一喜,體內真氣刹時發作,手中卷山龍嗡鳴不已,彷彿一條急於撕碎仇敵的狂龍,欲擺脫我的把握,嗜血噬敵。

當我目光微寒掃向門口時,白春孟俄然用爪子撓了撓我的腳背:“嘿,我感到到啞巴的氣味了。”

我曾聽爺說,祖師是匪賊的祖師,並非陳家的。開初我並不明白“祖師護佑”的含義,直到白春孟奉告房梁上有山老爺啞巴的氣味,我才遐想到匪賊。

相較於陳武的論述,於天縱給出的解釋明顯更加公道。

我背動手淡然迴應:“我冇籌算分開,接著聊剛纔的話題吧。我想不明白的是,金坑八廟跟你們到底有何乾聯?”

他所描述的與池春曉、張雲青奉告我的如出一轍。金坑莫非並非一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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