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語氣嚴厲起來:“張天逕是如何死的?他的頭顱又去了那裡?”
在車後掛字,既是探查張天逕當年的佈局,也是想瞧瞧張正陽會如何與我討論。掛完字,我便靠在坐椅上閉目養神,直至感受車速減慢,才緩緩展開眼睛。
我剛挺直腰板,一個年青男人的聲音便穿透車窗,清楚地傳入耳中:“你是第一個敢對我張正陽發號施令的人,挺有種!”
我語氣一沉:“你是說,他封閉你的感官長達一年?”
我記得初遇張晨心時,她曾提過,每到年底,她爸就會閉關修煉,當時候誰都找不到他。而這所謂的閉關之處,莫非就是“三眼禁地”?
“去找張正陽要線索!”我跳下車,用白紙寫下一段話,貼在了汽車後窗上。
突如其來的行動令我手足無措,半晌後才悄悄撫拍她的背:“先彆哭了,奉告我究竟產生了何事?”
“猖獗!”張正陽勃然大怒,“你覺得我不敢殺你?”
“昨晚……”
接下來,張晨心他們都冇再來打攪我,我則全神灌輸梳理關於三眼門的統統線索。
張晨心抬眼道:“陳滿,等你進了三眼門,千萬彆等閒信賴賴何人,包含車裡的人。一旦有人威脅到你的安然,立即脫手反擊,毫不能躊躇。稍一遊移,你便能夠喪命。”
張正陽冷哼一聲:“又不是他天生自帶的眼睛,不鑲在頭上還能在哪?張家大宅除了我們倆,再無人踏入,那顆九劫眼必定還在張家手中。”
對於張晨心的答覆,我冇法回嘴,除非萬不得已,誰情願去動自家祖墳呢?
我爺曾對我說:世上最難揣摩的就是民氣。善與惡、正與邪、對與錯,皆交叉於民氣的方寸之間,若不能洞悉民氣,便永久冇法預知下一個變數。
及至山腳,卻見豔玲等人劃一擺列路邊,似在等待甚麼人。
昨晚不恰是我殺了張雲青的阿誰時候嗎?葉禪剛巧在當時失落,莫非他消逝跟我殺張雲青有甚麼關聯?
張天逕屍體被髮明時已成白骨,按東北的氣候猜測,他起碼已歸天一年不足。
但是,要真正做到洞察民氣,談何輕易?
豔玲也緊跟著走過來,衝我說道:“你剛發動靜的時候,我已經追晨心追到山腳下了,但俄然間整小我像被定住了一樣,轉動不得。眼睜睜看著晨心他們一個個走到我中間,然後你就下來了。”
我還是笑容未減:“張天逕冇教你脫手之前少廢話嗎?我現在就在這車裡,想殺我,固然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