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曉道:“我們紅花堂賣力看住上麵的人,你下去開啟那口棺材。棺材內的寶貝,我們五五分紅,你感覺如何?”
既非我太爺或老太爺,不然我爺早該讓老田奉告於我。我家往上數三代的事情,連我爺都語焉不詳,又有誰能曉得這八口刀閘的來源?
既然不是斷門刀,它又是如何鎮得住那八妖墳的呢?我滿心迷惑,腳步未停,直直朝刀閘走去。同時,眼角的餘光悄悄瞥向遠處的池春曉,隻見他正緊緊盯著我,眼神跟著我身形的挪動而挪動,彷彿在等候著看我如何揭開這刀閘的奧妙。
我麵色安靜應道:“你想做甚麼樣的買賣?”
我昂首凝睇刀口,心中亦是一震,刀閘竟利用了懸刀決!
池春曉果斷道:“你朋友如有一絲毀傷,我池春曉願以命相抵。”
我目光落在池春曉身上,隻見她淺笑著對我說:“在這個天下上,哪有甚麼後輩超不過前輩的事理?隻是後輩們久永餬口在前輩的光環下,久而久之,便自我設限,覺得本身冇法與之對抗罷了。”
池春曉開朗笑道:“小哥想要幾成?”
按理說,長年遭水淹的礦道早該塌了,但我一起疾走,竟冇發明任何坍塌跡象。直到我跑下百米,腳下一空,才發明已踏在一座平台邊沿。
池春曉這傢夥,到底在打甚麼算盤?
我淡然一笑:“五五分紅,我恐怕吃了大虧。我不但要從斷門刀下闖過,還要麵對八大妖王,更要觸碰那口棺材。僅給我五成,實在不敷。”
這一席話如同驚雷在我腦中炸響。池春曉看似在鼓勵我衝破陳家先人留下的斷門刀陣,實則她話語的重點在於“本身困住了本身”。她在表示我,那八道門並無特彆之處,不過是外型奇特的流派,真正將八妖囚於此中的,實在是他們本身的心魔。
銅柱火線鮮明聳峙著一座以玄色大理石經心修建的宅兆,這便是傳說中的八妖墳。現在,我終究參透了金坑底部的佈局奧妙。
葉禪向我微微點頭之際,形狀各彆的黑影接連呈現在殘剩五座平台上。那五股妖氣逼人的黑影皆停在刀門前,最靠近刀門者也在五米開外。他們為何不敢靠近刀門?那位幕後把持者木書葵,是否就埋冇在這五道黑影當中?
莫非是懸刀之人修為高深,已將刀風華內斂至返璞歸真的境地?還是說,懸在我頭頂的這把長刀,純粹是個唬人的安排?
“好!”我遙空豎起大拇指,決然邁向斷門刀地點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