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小五義_第三十二回活張仙與周龍定計馮校尉救趙虎逃生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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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姓鄭的疇昔見白菊花,放聲大哭。你道這個姓鄭的是誰?就是邢如龍所說的,他二師兄神彈子活張仙鄭天惠。皆因在揚州跟著師叔,學了一身本領。在揚州拜得盟兄弟,一個叫巡江夜叉李珍,一個叫鬨海前鋒阮成。鄭天惠師叔現在病故,依著鄭天惠,不與他徒弟送信,也不與他師弟送信,本身承辦喪儀,酬謝他師叔教給他這一身本領之恩。李珍、阮成勸他,必然要給徒弟師兄弟送信。他說:“兩個師弟冇有準居住之所,往那裡送住?隻可給徒弟師兄送信。”就把師叔的靈樞封起來,投奔徐州。這日要上潞安山的山口,隻見天晚,又正從周家巷顛末,此人最與周龍交好,皆因火判官最恭敬鄭天惠這小我物,一者冇入過綠林,二則曉得他師兄弟俱是綠林,便不保鑣,也不與人看家護院,不過本身叫個場子,餬口罷了。統統他的朋友,俱是君子君子。明天來到此處,氣候已晚,不料出去見著師兄,跪倒放聲大哭。白菊花一問,鄭爺就把師叔死去的情由說了一遍。白菊花一聞此言,歎惋一聲,說:“可惜呀!可惜!那老兒也故去了。”鄭天惠見這個風景,真氣得色彩更變,又不好與他師兄辯論。世上哪有師叔死去連個淚珠兒無有,倒還罷了,反說那老兒也故去了,彷彿有甚麼仇恨的類似。故意與他辯白兩句,他又是本身師兄,當著世人麵前,他若不平,二人鬨起來,豈不教旁人嘲笑?隻可拭淚而退,強陪著笑說:“師兄不在家中,在週四哥這裡,有何變亂?”白菊花說:“先與你見見幾位朋友,然後再談我的事情,說出來令人可惱。”白菊花把這些人一一全都引見過了,鄭天惠又問:“你說可惱,到底恨的是哪個?”白菊花說:“就是我們那兩個師弟。”鄭天惠一聽,是邢家弟兄,就曉得他們平素不對,又不能不問。隻得問道:“他們兩人因為何故?”白菊花說:“我實對你說吧,皆因我把萬歲爺的冠袍帶履由大內盜將出來,又把此物送給了一個朋友。”鄭天惠說:“你如何到萬歲爺的那邊盜竊物件去了?倘如有一差二錯,你也不料一料身家性命如何?”白菊花說:“說得非常,皆因我在酒菜筵前多貪幾杯,一使性兒,還管甚麼身家性命。我盜來萬歲爺的東西以後,天子降旨,著派開封府包公緝捕我,滿讓開封府有幾個保護有些本領,天寬地闊,他也冇處找我。包公一急,貼了一張佈告,如有曉得我的下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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