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徐良,跟著穿山鼠徐三爺回山西祁縣徐家鎮。徐慶就因二十多歲打了性命,逃出在外,現在父子榮歸,親族人等俱都臨門道賀,連本縣縣太爺都來拜見,家中搭棚宴客,熱烈了十餘日,親朋俱都散去,家中透著平靜。徐三爺拿起酒杯來喝過三盅,就想起五老爺白玉堂來了。訴訴叨叨,儘哭五弟。哭著哭著,一抬腿“拍嚓”一聲,桌子翻了過來,碗盞傢夥摔成粉碎。少刻又教擺上再喝,喝個酩酊酣醉,一睡就是三天,又教擺酒,喝著喝著,又是哭泣。徐良在家實在難過,想著倒不如早些上京任差罷。這日告彆父母,二老爺叮囑幾句言語,在相爺台前當差,需求實心任事。徐良遵聽父訓,帶著川資銀兩,一起曉行夜住,饑餐渴飲。這日正走在晌中午候,就覺腹中饑餓,找個飯店,到了後堂落坐,要了些飯食,見堂官在屋中貼了很多紅帖,上麵寫著莫談國事,徐良吃著,就問過賣,那寫的甚麼莫談國事?過賣說:“皆因我們這裡出了一件訊息的事。”又問甚麼叫訊息的事?過賣說:“離我這裡幾十裡地,有個潞安山,山內有個賊叫白菊花。偷了萬歲冠袍帶履,開封府大人們,有死有傷的,冇人把晏飛拿住。我們這鋪子裡,用飯喝酒的,全講究此事。我們貼上這個帖,也免免口舌。”徐良聽在心中,給了飯錢,出了飯店,連夜往上走,悄悄祝告著,隻要見著這個賊,就是萬幸。將有二鼓多天,就瞧見二人住這裡跑,本身一說話,那旁展爺叫他拿人,往上一迎,白菊花“颼”的就是一鏢,山西雁栽倒在地。不知存亡如何,且聽下回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