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罵得很凶,但我能諒解她的表情,還是當真的去解釋:“我是錯了,但我真不是用心的,我明天剛幸虧駕考,我看到葛言發的簡訊就立馬趕過來了。”
人在做出挑選前,常常會瞻前顧後,把很多題目擴大化,從而躊躇不決。
但我卻略過了這一環節,因為我的婚變來得突但是迅猛,我底子冇時候去細細考慮。直到早晨看著旭旭的睡顏,看著他與葛言極其相像的五官,我纔有點欣然。
周惠因我這番話氣得臉紅脖子粗,騰出一隻手指著我:“你還挺能說會道的,那你有種就彆要我們葛家的錢!”
“不可!一旦把旭旭給你,你就會把他還給梁嶶!”周惠說完瞪向我,彷彿恨我已經恨得牙癢癢了。“我們葛家冇虐待你吧,供你吃穿用度,可你卻勾搭了丁書景,不但給葛言戴了綠帽,還把方玲的婚姻給毀了,最後還要搶走我孫子。你真是葛家的禍害,葛言和你仳離是對的,但旭旭卻不能給你,要不然他跟著這類放/蕩的女人,長大了也鐵定是個廢人。”
周惠這番指責讓我感覺好笑:“媽,你既然認定了我是這類女人,那我生出的孩子也配不上具有你們葛家崇高的血緣。你那麼想要孫子,改明兒讓葛言多娶幾個女人多生幾個不就成了,又何必搶呢?”
葛言剛想說甚麼,周惠就不甘心的甩脫他的手,一把搶過旭旭勒進懷裡:“我不管你們的和談寫了甚麼,但如果你梁嶶不主動放棄旭旭的扶養權,那我就算傾家蕩產,也會把他搶返來的。”
我當時魂不守舍的,冇認出這是唐鮮明的車,直到他搖下車窗叫了我幾聲後,我纔回過神來。“唐……唐總……”
“我冇這個意義,但我但願你明白一點,梁嶶不欠我們葛家甚麼,是我們葛家欠她一顆腎。”
我抱起他趕去火化室,遠遠的就看到葛言、周惠和方玲。
葛言冇再答覆,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噙著眼淚,微揚著下巴看著他,儘力把眼淚憋歸去,但它們還是滾滿了一臉:“我今後不會再說了,把我兒子還給我!”
“那我請你……不對,請你們母子倆吃晚餐吧。”
葛言冇有迴應,旭旭撲上去拍著他的臉,脆生生的叫了幾聲“爸爸”。葛言這才勉強應了一聲,低下頭衝他笑了笑,一大滴晶瑩的眼淚便流進了他的嘴巴裡。
周惠走過來推了我一把,把旭旭往我懷裡一送:“拿走,對了,記得把他姓改了。”
葛言始終冇有看我,我把旭旭遞給他後就朝周惠走疇昔,剛俯身叫了一聲媽,周惠的巴掌就猝不及防的甩到了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