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來!——”周後倉猝道,想著明天親耕時高一鳴的表示,周後籌辦抓住機遇嚐嚐,一向獨守空房也不是個事啊。
“又來!”周後走過來白高一鳴一眼,輕挽著他的胳膊往幾案那走,過了一會兒周後才幽幽道:“臣妾本不該逼迫您做甚麼,但是這裡不比皇宮,您把臣妾一小我放在這,這讓臣妾如何自處。”
第二天,高一鳴早早醒來,扭頭看了看依偎在身邊的周後,悄悄在她臉上摸了摸,細緻、滑潤,然後躡手躡腳走下床,簡樸清算一下後,就來到帳篷內裡,看東方已經魚肚白,他便拿上鋤頭和種子下地了。
高一鳴難堪一笑道:“地上涼,你還是坐疇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