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安排安妥,在一個陽光亮媚的淩晨,高一鳴在一乾藩王、大臣的簇擁下,乘船往南京進發。
唐霸道:“他朱由檢想做甚麼,圈禁我們嗎?還是說要抄家滅門。”
同時號令坐鎮長安的高傑改編降卒,招募新軍,停止休整,很快高傑就在長安重新練習出了一支十六萬之眾的人馬,加上先前的人馬,他部下就有二十三萬之眾。
如是各種,一群藩王有吐不完的苦水,用飯都味同嚼蠟。
因為明天天子要來,大街冷巷巡查的軍士多了十來倍,幾近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固然如此,卻並不影響人們的平常餬口,熱烈不凡的船埠上,各種叫子聲、呼喊聲、叫賣聲沸騰盈天。
不過罵歸罵,但是冇有一小我敢在高一鳴未答應的環境下,擅自分開的,這就是高一鳴對軍隊整編的服從,現在這些藩王想變更一兵一卒都不能。
“福王,揚州前提比較艱苦,這段時候委曲你們諸位王爺了,現在天下稍安,我籌算不日就去南京,你覺得如何?”
奶奶的,之前還真冇重視這一塊,真是塊大肥肉啊,六成鹽稅已經有三千多萬兩白銀了,再加上王承恩搜刮的兩千多萬兩,這兵戈的軍費就不愁了。
號令高傑坐鎮長安、張振遠返回太原,讓張煌言帶領四萬雄師掃平甘涼,鑒於甘涼地區的特彆狀況,高一鳴讓南京吏部早已選定好到甘涼任職的官員,跟著張煌言一起行動。
揚州間隔南京不到一天路程,以是高一鳴也冇和來揚州的王承恩見麵,因為一群藩王都等著找王承恩討說法呢,公開裡派人給王承恩帶去了手書,以安貳心,讓他持續用心辦事,不必理睬內裡的人,風頭過了就讓他回南京任職。
高一鳴為了庇護王承恩,也為讓他儘快從南京的爛攤子中脫身,在從揚州啟程前的一天,將王承恩和史可法的差事對調了一下,讓王承恩在揚州持續追繳鹽稅,任命史可法為朝廷的兵部尚書,兼著漕運總督。
“哼哼!是你們這一群惡劣後輩不爽吧,走著瞧,這纔是開端,我可不養閒人。”高一鳴內心嘲笑,嘴上卻和藹道:“那去南京事件,我就全權交給福王你了,選好日子後奉告我,我們一起去南京,其他各位藩王也由你賣力聯絡吧,都去南京,少了一人,我可要拿你試問啊。”
在揚州的高一鳴收到高傑光複長安的動靜,大喜,當即在揚州大宴群臣。
南京,古稱金陵,六朝古都,自古繁華之地,也是朱元璋稱帝定都的處所,名副實在的明朝祖龍之地,王者氣度天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