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塵倒是一聲嘲笑,話裡的每字每句,像是從她嘴裡硬生生咬出來的,“真正傷我至斯的,不是唐玉歌,而是他蕭連璧!”
聽到此處,慧心師太終究停下了手裡的木魚,幽幽一歎,轉頭看向絕塵,眼裡一片慈悲,“昔日你能於這深山中,來到我們青木庵,便是與佛有緣。現在,你既已決定放下,我誌願渡你離開苦海。”
聽著那聲音,絕塵本來另有幾分躁動的心,也彷彿垂垂溫馨下來。
絕塵跪直了身子,認當真真磕下一個頭。
她永久不會健忘,阿誰男人對本身說的每句話,做的每件事。
“是絕塵嗎?出去吧!”
她麵色沉寂,一雙眸子如同古井般,無波無瀾,就像是修行已久的尼姑。
見小寺人想要解釋,絕凡直接打斷他的話,不肯再聽到有關那小我的一件事。
這又那裡來的大仇得報?
現在,隻是清算一個唐玉歌,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