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長生道:“大蛇,你枉有伏羲之名,卻不修仁德,反倒好事做儘、惡貫充斥,為你定名之人如果曉得,想必痛心疾首得很。”
魔槍天然毫無聲氣,周身烈火熊熊,劈啪作響,竟是不燒儘統統不罷休的氣勢。
展龍將他橫抱在懷,站起家來,朝著天頂飛去。
現在更是將四周化作了火海。
恰是神王伏羲的真身。
十方八麵的凡人死裡逃生,接二連三跪在被雨水潤濕得泥濘的大地上,連連跪謝上天,哭聲連綿千裡不斷。
展長生笑道:“天魔救人,如果鼓吹出去,不知要驚嚇了多少人。”
那魔槍少了仆人修為壓抑,更是愈發熱得澎湃,一起上烈焰熊熊,燒燬無數叢林。
伏羲狂笑道:“我先殺了你這盜泉的賊子,再屠光你親族。”
展長生臨時壓下心頭躁動,隻凝神回顧唐國風景,用槍尖在半空悄悄一劃。
隨後又取出乾坤戒、金塔、鎮魂碑諸般寶貝,放在展龍手中,“師兄……這兩個小子,便拜托給你了。”
槍尖穿透巨蟒層層堅毅防備,竟精準刺穿了伏羲無缺的右眼。
現在看來,竟是躲不疇昔。
隻需再三次周天循環,他的血肉筋骨、神魂精魄,就要全數化為神泉,燃燒這充滿六合、威脅大陸的烈焰。
展長生足下禦著神舟,那木簡化的神舟現在大小隨心,快逾閃電,用著非常便當,若儘儘力,就連魔槍也能追上。
與此同時,斬龍槍破空之力卻更加光鮮,應用時便更是得心應手。
不知過了多久,刻骨寒意中模糊透入一點和緩,有人遙遙喚道:“師弟!”
展長生便溫和笑起來,將翡翠宮之事,同展龍坦白了清楚。
先前是絕望哀哭,眼下倒是喜極而泣。
初時不覺非常,循環幾次,展長生便發覺水流愈發冰冷,凍得四肢都開端顫抖。
雨水滲進土中,澤被萬物。垂垂地冬去春來,新綠萌發,十洲三國一派欣欣茂發氣象,再看不出曾被一場大難烈火燒過的陳跡。
如此不知多少次攻擊,身長百裡的巨蟒渾身浴火,掙紮得愈發微小,終至失了動靜,彷彿一道熊熊燃燒的龐大山脈,橫桓在荒灘之上。
展龍鬆了手,展長生便伸長雙臂,勾住展龍頸項,又柔聲道:“師兄,我救了天下,你替我好生守著。”
半空垂垂凝集烏雲,雨點如同珠簾般,密麋集集傾落而下。
展長生不但能引神泉,本身便是神泉。
展龍皺眉道:“乾坤九煉,本來是以毒攻毒,將我體內的血孽業火儘數擯除出來。隻怕要燒燬整片大陸,救不成了。長生,我帶你破裂虛空,去彆處安身。”